望著早已消失的那些民,趙錢孫等人心頭都蒙上了巨大的霧霾,這一刻他才明白了人多力量大這個道理!劉詢的人數擺在那裡,而且皆與他同在一條心,所以他們只有擊敗劉詢的隊伍才能掌握主動權!
趙祥的隊伍由一千八百人,產在五萬斤;錢惆與孫立的隊伍皆是一千兩百人,產在三萬四千斤。而這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因為換算到每個人上那是接近均三十斤啊,而且就這還要整整三天才能吃上一餐。
如今劉詢有五千人,雖然一天也只能產出五萬斤,可是他能夠分出兩萬多斤爭取名次,如此就算趙錢孫等人資源整合搶佔前三,但即使劉詢掉到第五那也是滅頂之災啊!
難道要他們的團隊六天才能吃上一次真正的人飯?那既然都是吃了加味道的飯食還不如直接加入劉詢的團隊,因為他們畢竟只要產達到十斤即可,至少也要輕鬆自在許多。
而更為重要的一點是他們曾經掩藏在內心的不滿已經開始燃燒起來,憑什麼他們累死累活而那些狗腿子卻能享清福,甚至辱罵與斥責他們?而且那趾高氣揚之狀尤為噁心,若是沒有達到標準之人更是被踢出團隊,而他們只能像狗一樣巴結他們!
最為重要的是這一切的禍端源頭便是他們,本來他們能夠繼續安安穩穩地過子,可他們卻要作踐他人!
一週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劉詢的團隊繼續高歌猛進。而趙錢孫的團隊卻早已處在崩潰的邊緣,各懷心思!他們在這裡見識到了那久違的笑容,因為那是發自內心真正的笑容,他們想起了這些人原來曾經都是自己的朋友,甚至是兄弟。
可他們卻不知何時忘卻了這緣於血般的!他們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冷漠?如此陌生?
柏槐不同種,但卻能相互包容,相輔相成,而植物尚且如此,何況他們人呢?人上之人視人為人,人下之人視己為人!
終於在第九天的時候,孫立的團隊崩潰了!而一旦低於一千兩百人之後他的隊伍再也無法競爭前四了,孫立被迫帶領殘眾加入了趙祥的隊伍!
正如那千里之堤一旦開啟缺口便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錢惆頂不住壓力終於繳械投降!而天下從此三分,趙祥所部共有三千人即十五組,李冬所部兩百人為第二股勢力,而劉詢的團隊赫然達到了六千人!
當然這之中論實力還是趙祥最強,他們的人均產值依然達到了恐怖的三十斤靈石;而李冬的團隊人均產尚能維持在四十斤靈石;至於劉詢,因為有了新鮮血液的加入,外加那些器械已經逐漸改良之後,赫然達到了人均十五斤的傲人成績。
望著那對自己充滿敵意的趙錢孫三人,劉詢冷笑說道:“如此再鬥下去也是兩敗俱傷,畢竟我們都是為魔柱大人做事,不如化干戈為玉帛如何?畢竟這十天你們也不好受吧?”
“哼,你會有那麼好心?”錢惆喝道,他對劉詢的憎恨已經達到了極點,畢竟自己曾經也是一方梟雄如今卻淪為他人小弟,這口怨氣如何消除?
趙祥喝斷錢惆的話,冷聲問道:“如何化法?”
劉詢哈哈大笑道:“很簡單,我等只要守著規矩即可!你們的產在九萬斤,而我們的產也是在九萬斤。按照規矩三天一餐,所以你們每天可以派出五組進餐,即這前五名我讓給你們!如何?”
“你會如此好心?快說有何條件?”趙祥冷笑說道。
劉詢點頭說道:“不愧為趙統領,果然慧眼如炬,一針見血。我的要求是每組進餐只可動一張桌子上的飯菜!”
“不可能!”趙祥嘴角上揚直接拒絕,似乎在嘲笑劉詢的異想天開。他們的團隊產與劉詢打平,憑什麼劉詢能夠霸佔十個名額,而他們卻只能拿走五個名額?
這分明是一場不對等、不公平的交易!
“我要七個名額!”趙祥伸出手指比劃說道,劉詢不屑說道:“我手底下的兄弟有六千,如只有八個名額,恐怕會餓死的!你讓我如何答應?”
“這又與我何干?如果你能達到我們的產量,那趙某自然無法可說!曾經的你們也只有八個名額不也一樣生存到今天?當然趙某也並非無之人,我可以保證只動七張桌子上的飯菜!而這也是我最大的讓步!”
“好,一言為定!”
劉詢揹負雙手傲然離去,這果決的手段令趙錢孫三人錯愕不已,他們根本沒有想到劉詢居然會如此果斷,他們甚至想了很多詞語去準備辯論,甚至只要給他們六個名額也能接受!
這一刻的他們突然心中又泛起了一抹不安,因為他們害怕這之中有什麼他們看不見的陷阱!
然而這一次是真的沒有,因為劉詢的目標已經不在他們的上,而是在那些守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