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會死去,但並非每個人都曾經活過!
如今他們有了信仰,那信仰永遠只有一個,便是自由!
劉詢見眾人眼中那炙熱的火焰,笑道:“沉默便可以生存,劉某希望你們能夠明白!”
“如果這便是生存,那吳勇願意選擇死亡!我們早就知道了真相,這裡的空氣帶有劇毒,根本就活不到出去的那一天!與其多苟活一日,不如去告訴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我們是人不是狗!”
“是的,我們是人不是狗!大不了就是一死,我們不怕!”又有不少人附和,聲勢微振,然而劉詢卻忽然爆發出強烈的殺意,冷聲喝道:“都通通給老子閉嘴,你們是想找死嗎?若是讓守衛聽見,沒有人可以再保得住你們!”
“讓他們聽見又何妨?老子要用這殘軀告訴他們,老子再也不怕他們!”一壯漢站起身來憤怒地揮拳,劉詢直接一袖揮過將其擊飛數米,沉聲喝道:“聽著,你們可以去死!但若如此死去根本改變不了任何東西,而你們卻給那些活下來之人帶來更加大的災難。你的父母,你的妻兒,你的兄弟姐妹,將會因為你的送死而賠上一生。”
“到時候他們會怪罪於你,是你讓他們本能苟活一生的命運夭折在這裡!而你們也不會得到勇士之名,而是唾棄的物件!你以為逞一時之勇便是英雄?不,你們不是!你們是蠢材,是比那些垃圾還要蠢的蠢材!”
“英雄是什麼?英雄是那些為了身邊之人而甘願忍受常人不願忍受的屈辱!活下去,讓那些還活著的人能夠更好的活下去,這便是英雄該乾的事情!”
劉詢的話語字字誅心,幾名混在隊伍中的暗哨也得意點頭,心道:“算你小子識相,得罪我們頭領還想過上好日子?”
眾人怒火中燒卻也無可奈何只得憤恨地唾罵一句,唉聲嘆氣。封於修等人不忍直視,輕聲問道:“是否說得太過火了?”
劉詢緩緩走到眾人中心席地坐下,而所有人也很默契地坐下靜聽:“聽著,拿起劍很簡單!但如果只是拿起劍,那便是愚蠢!死亡不可怕,而你們也絕非怕死之輩!但是真正艱難的是活著,帶著屈辱的活著!相信劉某,我們一起活下去,只有活著才會有希望!”
......
想要奪回主動權那麼便要忍受他人無法忍受的屈辱!第二天劉詢的團隊異常地努力幹活,而產量更是達到了人均十斤靈石之上,如此共產出五萬靈石。當戌時之前的鐘聲響起,劉詢微笑著走到統計臺提交自己的資料。
“第一名,趙祥團隊,兩萬四千靈石!”
“第二名,劉詢團隊,兩萬兩千靈石!”
“第三名,錢惆團隊,兩萬靈石!”
......
趙錢孫等人目瞪口呆,望向劉詢眼中充滿了不安。劉詢緩緩走到他們的面前,輕聲說道:“多謝幾位給劉某上了一課!”
劉詢並沒有將靈石均分,而是依然選擇每組四千的限度,只是將第一組直接提高到了頂峰!趙祥在鄭建的催促下進入餐廳,然而這一次他吃得卻是異常的忐忑,因為他無法明白劉詢究竟在賣什麼葫蘆藥。
至於在外等候的錢惆等人則更加地惶恐,更是指著劉詢怒喝道:“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在這裡一切都要守著規矩!”
劉詢啞然失笑,搖頭嘆道:“劉某是最尊重規矩之人,只是今天有人不幸被擠進了敗者組,不知他們有多少時日沒有嘗過敗者組的滋味了!”劉詢的話語很輕,但在他們的耳畔卻如悶雷般炸響,如同一柄火焰刀從他們的胸膛穿過。
彼時的他們忽然有些後悔,後悔為何去得罪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僅僅憑著兩副骰蠱在一個月時間便發展成最大的勢力,這等手段又怎會是個宵小之輩?
趙祥忐忑不安地吃完飯食走出了餐廳,而劉詢卻大袖一揮喝道:“兄弟們,讓你們去見識見識什麼叫天上人間,什麼叫美酒佳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