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誰都別說!尤其是劉大爺和大娘!”林子嘆了一口氣之後站了起來說道。
“哥!我難受!”鴻海跟著站起來之後伸手拽了一下林子說道。
“沒事,柱子福大命大,回去喝酒吧!”林子摟著鴻海說了一句之後就從新朝著電影院裡面走去。
這一年,劉柱走了,鴻海的培訓還有最後的半年,林子正在帶領著桃園路上的這幫窮哥們似乎用著可以媲美火箭的速度往起竄著。
一切都好像是蘇軾的《水調歌頭》裡面的那一句一樣“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兄弟們都喝多了,開心的笑著,因為大家都掙到了錢,並且名聲一天比一天的大,而林子則是沉默不語的喝著酒,醉眼惺忪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只有鴻海一個人,不停的唸叨著這一句《水調歌頭》!
好好的一個大年夜就在這幫人的醉酒中度過,大年初一一幫人醒過來之後一起定了一個日期,說是大年初五那天準備開始放映電影之後,眾人全都散了各自去幹自己的事情去了。
鴻海跟著林子去了劉柱的家裡看望劉大爺一家子人,順便拜年。
高老五跟小二和任鵬三個人找地方打麻將看牌去了。
而魏仁則是回家,魏然出去跟朋友喝酒去了。
別人都暫且不說,先說魏然!
魏然長的精神,當時穿著一個老式的將校呢,帶著一頂羊皮的平頂帽子,穿著一雙當時最牛逼的三尖頭皮鞋,跟著不少朋友到了當時C市最好的飯店,國營食堂吃飯。
那個年代過年能穿上新衣服都是極度奢侈的,魏然的這幫小哥們小朋友看見魏然這一身行頭全都不停的捧著嘮。
“小魏哥,這是發大財了啊?”
“那還用問,小魏哥跟大魏哥林子他們整電影院沒少掙錢!”
“小魏哥,還需要有人乾點啥不?我聽說汽水攤子,零嘴攤子全都歸你管啊?要不然你研究研究讓我們過去擺攤啥的唄,現在投機倒把管的也不嚴了,你說呢?”
魏然笑呵呵的聽著朋友們的話伸手擺了擺之後說道“都彆著急,我好了你們誰也差不了,但是你們也知道,這裡面的事情不是我說的算,也不是我哥就能說的算的,人家林子,老五他們都有一腳,這事回頭我跟他們提一提,應該沒啥問題!”
“那我們就仰仗小魏哥了!”
“來來來,敬小魏哥一杯!”
“幹了,幹了!”
大家三吹六哨的捧著魏然,一群人舉起杯子痛快的喝了起來,而距離魏然這一桌子不遠處的另一張桌子上面,三個小青年懷裡揣著軍帽,賊眉鼠眼的相互看了一眼之後站起來就準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