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三個小青年站起來轉身出門的時候,坐在魏然桌子上的一個小子轉身就看了一眼,隨後轉過頭對著魏然說道“小魏哥,那幾個小子的軍帽不錯啊!”
魏然吃了一口菜之後不屑的說道“有點出息吧可,我都帶平頂了,要那玩意幹啥?”
跟魏然說話的小夥聽了魏然的話之後就沒有在吱聲,但是另一個小夥開口說道“小魏哥,您能帶上皮平頂,我們這不是還光著腦瓜蛋子呢麼?再說了,那三個小子是朝陽的!”
“是朝陽的”這幾個子傳到了魏然的耳朵裡面之後,魏然白淨的小臉上頓時升起了一層紅暈。
魏然我們一直都說,他是跟任鵬絕對算的上當時美男子一樣的存在,但是魏然不同於任鵬那種心思縝密而且容易給自己的想法隱藏起來的人,魏然是一個徹頭徹底的狂躁症患者!
當然了,在那個年代還不存狂躁症這一個說法,但是對於魏然來說,這個人的脾氣絕對不好,而且是不好到了一定的地步,當時桃園路的老人們,還有林子魏仁高老五這幫人都曾經說過,劉柱跟魏然如果要是放在一起,那一天不打一百來仗都算他倆手懶的,簡直就是一對**桶,現在劉柱遠走家鄉暫且不說,就說魏然,絕對能給你一個白麵小將卻不容小覷的感覺。
趙雲白淨俊俏不?七進七出救幼主,殺的曹軍叫苦不迭。
羅成白淨俊俏不?一人可當百萬人,退敵四十餘里而助瓦崗起義。
例子我們不多舉,但是你們也能知道魏然跟這些古人雖然是比不了,但是絕對是不逞多讓,所以當時魏然在桃園路出名之後整個南關甚至是別的區都知道,也都同意魏然的外號“白麵閻羅”
看外號大家就能知道魏然有多霸氣,而且說句實話,當時如果要是有戰鬥力排行榜的話,魏然能排在第一位,因為神經病狂躁症患者急眼了,劉柱也好,林子也好,就算是魏仁這個親哥哥都幹不過自己這個瘋子弟弟。
魏然本來不屑於飛軍帽,因為自己也明白自己現在的社會地位在那呢,東北話講就是輩分在那呢,有錢有人有實力的魏然肯定不在乎三頂髒兮兮的軍帽,但是聽到了這三個人是朝陽的人之後,魏然不幹了!
“飛他!”魏然直接給手裡的碗端起來猛的喝了一口之後對著幾個小兄弟說道。
“妥了!”
“走著哥幾個!”
幾個小子點頭笑嘻嘻的答應了一聲之後全都瞬間站起來轉身就朝著外面衝了出去,而此時剛剛出了門的三個人正在交頭接耳的說著什麼,而且一邊說一邊準備登上腳踏車趕緊走。
“哎?站那!”衝出了國營食堂大門的幾個魏然兄弟直接喊了一嗓子之後就上前給三個戴軍帽的青年團團圍住。
三個人中帶頭的青年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面前這些穿著灰黑色棉襖,或者說有點穿的破破爛爛的青年問道“幾個意思啊兄弟?”
魏然的小兄弟們根本沒有多說話,直接全都統一的伸手就朝著自己的挎包掏,一把把閃亮的大菜刀直接抄了出來,齊刷刷的對準了三個小子。
“就一個意思,帽子留下!”帶頭的魏然兄弟張嘴說道。
三個戴軍帽的青年相互看了看之後伸手直接就給自己的帽子摘下來塞進了懷裡,並沒有交出去。
“哎呦臥槽?你給我拿出來!”帶頭的魏然兄弟一看三個人鐵了心的不想給,還塞進了懷裡之後上前比劃著喊道。
“幹啥呢?”一聲爆喝響起之後,我們的白麵閻王魏然直接邁步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