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搬來的主屋裡,母子三人坐在正堂。
邱氏主張既來之則安之。上次從南安回去,老爺就在埋怨她,不該向南宮幽提要求。
蕭憶真則是主張回去。他懷疑這是南宮家的陰謀,他們另有目的。
蕭憶旻一言不發,其實他想留下來。之前夏國皇室挑選出三人拜南宮幽為師,他多麼希望自己能有機會,可惜皇上只選未成年的孩子,他已經成年,不在挑選之列。
大哥說南宮家另有目的,他覺得大哥或許說的對。但他不覺得南宮家是為了收羅高境界玄者。他們有山河圖、有靈石,什麼樣的玄者培養不出來。
忽然,蕭憶旻腦子裡閃過個想法,說道:
“大哥,你說南宮家的目的,會不會是,不想讓我們洩露出,他們修煉晉升的真正秘密?”
之前南宮家公開修煉丹方,說這是他們快速提升的方法,但蕭憶旻他們知道,南宮家快速提升,靠的是山河圖和靈石。
蕭憶真點頭贊同:“對,應該是這樣。”
他思索了一下,嘴角勾起絲冷笑,說道:“既然他們想讓我們留下,我們就留下。”
蕭憶旻看大哥表情不對,問道:“大哥,你想做什麼?”
蕭憶真:“我們一直在為他們保守秘密,他們卻如此待我們。既然不信任,那就別怪我們了。”
蕭憶旻看到大哥有些猙獰的表情,忙道:“大哥,你可不要亂來啊!南宮家可不是好招惹的。”
蕭憶真:“我當然不會亂來。我……”
他話還沒說完,左淵如鬼魅一般,站在門口,屋中三人嚇了一跳。
左淵臉色陰沉,冷冷問道:“你想打山河圖的主意?”
蕭憶真趕忙閉嘴,回予他冰冷的眼神。
左淵跨步走了進來,說道:“乳臭未乾,不知天高地厚。看來曾經你父親教育你的,你只是表面應承,並沒有真的放在心上。”
提到父親,蕭憶真的表情寒如冰霜:“你有什麼資格提我父親。”
左淵在正堂上首坐下,沒有因為他這句話發怒,緩緩說道:“南宮家不怕任何人洩密,也不怕來人搶奪,他們只是不想大開殺戒。”
蕭憶真冷笑一聲:“哼!玄者大會不敢比,提前退出;一個煉藥之事,驚得調動軍隊。說什麼大話!”
左淵:“他們只是想要給別人一個公平。如果不給公平,全天下的人都可以被他們變成亡魂。”
蕭憶真還是冷笑。說什麼給別人公平,真是好笑。
左淵道:“你父親真的託付了南宮家,請他們照顧你們。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蕭憶真打斷道:“又來這一套!南宮家忘恩負義,我們憑什麼相信你們?”
左淵:“南宮家忘什麼恩、負什麼義了?”
蕭憶真:“沒有我父親、我母親,有現在的南宮家嗎?口口聲聲說有求必應、全力以赴,只是跟你們要套煉藥裝置,就要跟我們恩斷義絕。既然已經跟我們恩斷義絕,現在又說什麼受我父親之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