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淵深吸口氣,壓制住想出手教訓兒子的衝動,說道:“曾經救你們母親無數次的神女,一直就在你們面前,她承認過她是神女、要你母親報恩了嗎?別人施恩不圖回報,你卻說人家忘恩負義。到底是誰忘恩負義?”
蕭憶真:“是她自己不承認,又不是我們不報答。”
左淵:“那麼,如果別人承認了,你就報答嗎?”
蕭憶真抿唇不語。這種話可不能隨便承諾。
左淵道:“夏皇就是利用你們跟南宮家的關係,才會派你們來南安。煉藥之事,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還會有石油、汽車、橡膠,等等等等。你們在夏皇眼中,只不過是枚棋子。”
蕭憶真:“我們身為夏國皇室,本就應該為夏國效力。”
左淵冷笑:“你們算哪門子夏國皇室。你父親是夏國皇子皇孫?還是你母親是夏國公主郡主?”
蕭憶真惱怒:“你是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說三道四!”
他從小到大那麼努力,就是因為知道自己沒有皇室血脈。雖然他父親被寫入皇室宗譜,歸在睿郡王子嗣一支,但是上面寫的仍然是養子。
這時,邱氏開口說道:“左公子,我們雖然不是出自夏國蕭氏血脈,但我們能在夏國皇室有如今地位,全是靠亡夫努力掙來的。你可以說我不是,但請你不要藐視我亡夫。”
左淵看了眼邱氏。他從未真心愛過這個女人,當年是為將她拴在身邊,才出此下策,讓她生兒育女。他知道人類女子,只要有了兒女,就會乖乖呆在丈夫身邊。
他倆雖然在一起二十多年,但絕大部分時間他都在修煉,朝夕相對的日子並不多。倒是後來教導兒子修煉,與兒子在一起的時間更多。
這時蕭憶旻道:“左公子,你這麼說,我們更不相信你們是受家父所託了。”
左淵平息了下剛才的怒氣,說道:“你們應該收到你父親發來的訊息了吧?”
蕭憶真有些意外,但也不是十分意外,因為他早就懷疑,父親發來的訊息是南宮家做的手腳。
他道:“收到又如何?”
左淵:“那訊息還不能證明是受你們父親所託嗎?”
蕭憶真冷笑:“聯絡介質是南宮家給的,他們做點手腳也不是不可能。”
左淵望著大兒子,對他十分失望。
他道:“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告訴你們真相。你們的父親,不是真的蕭隨。”
此言一出,三人皆是一驚。
“不可能!怎麼可能!”蕭憶真第一個不相信。
左淵對邱氏道:“還記得當初你第一次見到蕭隨,和後來跟他一塊回京嗎?蕭隨的性情,是不是前後很不一樣?”
邱氏抿唇不語。時間過去太久,很多細節記不清了,不過她印象最深的不一樣,是蕭隨強佔她。
當然,這種事情,只有她和蕭隨兩個人知道,沒有第三人知道。包括他們的兒子,只以為當年父母相依為命、兩情相悅,於是成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