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左淵、胡強、還有兩名丫鬟來了。
胡強看了看屋子,說道:“這個……不好住啊!”
南宮真移來的,是蕭隨和邱氏居住的主屋。這間屋子有三間,右側是臥房、中間是正堂,左側是書房。
左淵:“我去找小公子。”
過了一會,左淵又跑了回來,叫所有人全部進屋,然後用聯絡介質告訴南宮真,他們準備好了。
只聽見“嘭嘭嘭”幾聲,主屋外面又多出幾間房屋。
除了胡強和左淵,其餘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左淵道:“這下子齊全了。”
蕭家兄弟看見外面憑空冒出來的屋子,除了剛才的目瞪口呆,還有些疑惑。
外面有主院廚房,還有他倆各自院子裡自己的房間。這些屋子不在一處,他們是如何挑出來、知道哪間屋子是做什麼的?
幾人從屋裡走了出來,胡強到處轉了一圈,說道:“還要再打眼井,再蓋間浴房衛生間。我一會就去找工匠,你們三位暫時先將就一下。”
他讓丫鬟留下,聽候差遣,然後去找人。
邱氏看著剛才孤零零的一所房屋,現在變成個“院子”,滿眼的不可思議。
蕭憶真問左淵:“小公子是如何知道,哪間屋子是我和我弟弟的?”蕭府裡的房屋可多得很。
左淵頓了一下。方才他去找小公子,說只有邱氏的屋子,他兩個兒子沒地方住。於是小公子開啟蕭府映象,問他還要移哪些房屋過來,左淵一一指了出來。小公子怕他移屋子時,他們站在空地上,被房屋砸扁,於是讓他過來,叫大家進屋避一避。
說起來,是哦,他們應該不知道蕭府的房屋狀況。
左淵有些支吾,說道:“小公子……小公子猜的。”
蕭憶真半信半疑:“他猜得那麼準?”
左淵不想解釋,說道:“總之,你們在這裡安心住下便是。”
蕭憶真語氣變得凌厲:“你們說,是受我父親所託。你們有何憑證?我們要如何相信?”
之前他和弟弟商量了一下,覺得不能只聽他們片面之詞。因為煉藥裝置之事,現在他們家與南宮家,幾乎沒有了情義。將他們弄到這裡,南宮家是不是另有目的?至於聯絡介質裡父親傳來的訊息,那聯絡介質本來就是南宮家給的,或許是他們用了什麼手段,冒充父親。
左淵沉下臉,說道:“你父親為了你們的安全,才將你們弄到這裡,你居然跟我要憑證?”
蕭憶真:“我父親已經去世多日,為何不是在他剛去世時,將我們弄到這裡,而是等到現在?”
左淵:“那是想讓你們參加完你父親的葬禮。”
蕭憶真:“你讓我們如何相信?”
左淵:“愛信不信。這都是為了你們好。”
蕭憶真:“我們在夏國好好的,不管你們是不是受了父親的委託,你們有問過我們願不願意來南安嗎?”
左淵生氣。夏國境內很快就要發生動盪,他兩個兒子如果還在夏國,夏皇一定會派他倆去衝鋒陷陣,到時候能不能活下來都不一定。
他道:“這是你父親的遺願。在這裡,你們安全無虞,你倆還可以和其他弟子一起學習修煉。如果你們不願意,非要去找死,那我也沒辦法了。”
說完,生氣地走了。
蕭憶真與蕭憶旻對視一眼。他們不明白,在夏國有什麼危險的。
邱氏道:“既來之則安之,我們先住一段時間再說吧!”
“母親,我懷疑南宮家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