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什麼目的?”
“可能是我和弟弟。我倆可是王玄境。”
在一些家族中,王玄境都可以做長老了。在夏國蕭氏,他倆雖然不是長老,但在年輕一輩修玄者中,他倆是領袖式的人物。
此消彼長,這是他們能想到、南宮家最有可能的目的。但是,這又有什麼意義呢?南安只不過是個小國,南宮家也才剛剛興起。如何能與夏國、與四大家族對抗?
另一邊,左淵回到南宮真這裡,一臉不快的樣子。
右纖問:“怎麼了?”
左淵道:“他們不相信是受我所託。還說沒有問過他們願不願意,就將他們接來這裡。”
南宮真道:“的確,是應該先問問他們願不願意。”
左淵愁眉道:“我是為了他們好!”
南宮真:“你應該學學我父親,他從來就不會為了我好。他只為了他自己好。”
左淵嘆了口氣:“少尊橫跨三界,尊上自然不必為您擔心。我只是希望他們兄弟倆能在這裡潛心修煉,不要被夏國皇室的事情干擾。”
南宮真:“是人總要經過歷練。別說人,就連魂魔也是一樣。”
左淵:“夏國的三大家族,很快就要不安定,他們留在那裡,勢必會捲入其中。”
南宮真無奈一笑,搖了搖頭。要是自己的父親跟左淵一樣為孩子操心,他和南宮凡恐怕也不會被造出來。
他和南宮凡誕生的意義,就是為父分憂。自己是不是也造一個人出來,為自己分憂呢?
可是,那裡有適合造人的空間呢?
南宮真不由的越想越遠。
這時,胡強來了。
他說他剛才帶工匠去新搬來的院子,蕭憶真問他,能不能將他們送回去?
左淵一聽就怒了:“這個小兔崽子想做什麼?”
右纖拍了拍他的肩膀:“稍安勿躁。”
南宮真問:“他還說了什麼別的嗎?”
胡強:“沒有了。他只是讓我來問一問小公子,能不能將他們送回去。”
南宮真問左淵:“怎麼辦,是讓人過去勸一勸?還是把他們送回去?”
左淵:“讓誰去勸?”勸說之人講的,他們也得聽得進去啊。
南宮真:“讓我母親去勸。邱夫人不是一直想要見我母親嘛。”
左淵搖頭:“算了!這種事情,怎麼能勞煩夫人。既然他們那麼想回去,就讓他們回去吧。”
他對胡強道:“你給他們輛馬車,讓他們自己回去。”
胡強望向小公子。南宮真點了點頭。
不多一會,胡強又回來了。
“小公子,他們說,還有他們的房屋。說他們是怎麼來的,就怎麼送他們回去。”
左淵怒了:“我過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