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俊傑看向蕭玉寒,蕭玉寒擺手:“我不參加。”
呂俊傑望向南宮幽,說道:“據聞此次‘才詩會’是由幾位皇子主辦,玄王恐怕也是不參加吧?”
南宮幽點頭,說道:“本王才疏學淺,力有不逮。”
呂俊傑笑道:“玄王自謙了。當年‘山河雙傑’,玄王與蕭世子,至今學院也無人能打破二位所創的記錄。”
南宮幽淡淡一笑。當年他與蕭玉寒為爭誰是第一,鉚足了勁,六年間鬥遍了許多門科,若不是父皇召他回京,他倆恐怕會把學院所有門科全都學完。現在想想,那時候還真是好勝心強。
說到學了六年,南宮幽就想到葉筱妍說她上了二十年學。哎呀,怎麼辦,他又想回王府了。
此時菜已上桌,段灝然招呼眾人入席。
南宮幽剛坐下,清風匆匆進來,附在南宮幽耳邊小聲說道:“王妃病了。”
“什麼?”南宮幽臉色一變。他今早出門時,妍兒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病了。
南宮幽沒心情在這裡吃飯了,放下筷子說道:“諸位,本王府中有點急事,要馬上回去一趟。”
蕭玉寒問道:“什麼事情這麼著急,要不要我陪你一塊兒去?”
“不必。晚上宮裡見吧。”
“諸位慢用。”南宮幽說完,趕快回府。
出了酒樓,南宮幽奪過清風的馬,火急火燎策馬回府。
玄王府主院。
南宮幽一進來就看見跪在院子裡的青茂。南宮幽不解問道:“你跪在這裡做什麼?”
青茂咚的一下子頭磕在地上:“奴婢該死!”
南宮幽沒空理會她,朝主屋走去,只見疾風和綠枝候在外屋,臉色凝重。
“王妃怎麼了?王妃在哪兒?”南宮幽急急問道。
“在寢室。”
南宮幽徑直走進寢室,只見葉筱妍閉眼躺著。
“妍兒!”
南宮幽握住葉筱妍的手,感到她的小手手冰冰涼涼。
“妍兒,清風說你病了,到底怎麼了?”
葉筱妍睜開眼,有些疲倦的說道:“沒什麼,睡一覺就好了。”
“到底怎麼了?”
葉筱妍說道:“今天激烈運動,扯動到肋骨傷處。沒什麼的,睡一覺就好了。”
南宮幽不解,激烈運動,難道是早上他“吃早餐”吃得太激烈了?
“是不是我早上……”南宮幽自己都不好意思說。
“不是,我出去了一趟。具體的,你叫青茂告訴你吧。你叫她起來,不要再跪在外面了。她沒做錯什麼,你不許罰她。”
葉筱妍生怕南宮幽遷怒青茂。這丫頭,從回來就一直跪著,求責罰。
“哦。”南宮幽似懂非懂,幫葉筱妍掖了掖了被子,走出寢室,來到院子裡。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南宮幽沉著臉問道。。
怎麼他才離開半天,就發生這種事情。南宮幽很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