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聚樓。
南宮幽和蕭玉寒踏進三樓單間,裡面已經坐了六七個人,正在喝茶聊天。
“你終於來了。”段灝然很是熟稔的對蕭玉寒說道。
眾人一看,玄王殿下也來了,趕忙過來行禮拜見。
“拜見玄王殿下。”
“免禮。”
南宮幽掃眼看了一圈,除了段灝然,他只認得呂俊傑。
“幽哥哥!”一個脆生生的女生喊道。
南宮幽朝聲音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笑容甜美燦爛。
“你是?”南宮幽一下子沒認出來。
“我是灝琪呀!”段灝琪眨了眨眼睛,意思彷彿在說:沒認出我來?
南宮幽回想了一下,想起來了,她是段灝然的妹妹,段灝琪。當年段灝然都才十一二歲,他這個妹妹就更小了。七八歲的小女孩硬要跟著哥哥出去玩,而哥哥又硬要跟著他倆出去玩。
“多年未見,你都長這麼大了。”南宮幽輕笑。
只是看見蕭玉寒,南宮幽還沒覺得當年在東域城那六年,是段怎樣的日子,現在看見段灝然兄妹倆,忽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若不是他現在腿好了,恐怕連這種感觸都不會有,甚至都不會出門來見人。想到這,他忽然又想妍兒了。不知道她起床沒有,不知道她會不會等他回去吃午飯。
南宮幽喚來清風,叫他回去跟王妃說一聲,不用等他吃午飯了。
清風領命而去。
蕭玉寒聽見南宮幽小聲跟清風交代,打趣道:“幽兄,不是吧!連這種事情都要特意派人回去說一聲,你是太寵你家王妃?還是怕你家王妃?”
南宮幽輕輕一笑,這種沒有心肝寶貝的人,不予理會。
段灝琪在一旁說道:“對了,你們晚來一步沒有看到,剛才酒樓裡三個女人打架,可好玩了。”
呂凝芳聞言臉色一僵,其中一個就是他們尚書府的丫鬟。她只覺得面上發燙,真是丟臉。可是,這時候她又不好說什麼。
“哦?”蕭玉寒好奇:“三個女人打架,怎麼好玩了?”
段灝琪說道:“其中有位小姐,二話不說,抬起凳子就砸人。嘖嘖!”她讚歎兩聲道:“真是女中豪傑啊!”
“對了,她前會上樓來找人,我和哥哥都見過,還說了兩句話。真是看不出來。對吧?哥哥。”段灝琪尋求哥哥佐證。
段灝然說道:“是,看她一副清麗脫俗的樣子,沒想到那麼兇。”
段灝琪說道:“還有她那個丫鬟,前會她自己被打,她都沒還手,可是她家小姐被打,她一下子就把武功亮出來了。真是深藏不露。對吧?哥哥。”段灝琪又尋求哥哥佐證。
段灝然含笑衝妹妹點頭:“是,深藏不露。”
“嘖嘖!”段灝琪嘆息:“我要是有個這種丫鬟就好了。”
南宮幽在一旁聽著,只覺得這對兄妹,還是跟小時候一樣。
蕭玉寒聽得打了個寒顫,說道:“這是哪家府上的?居然有這樣的小姐丫鬟。”
段灝琪湊近蕭玉寒,擠眉弄眼的說道:“寒表哥,說不定是認識你的喲!那位小姐前會上來,說要找一位姓蕭的公子。”
蕭玉寒一凜:“不是吧,我可不認識這樣的人。”
“那位小姐容貌很出眾哦!”段灝琪擠眉弄眼的對蕭玉寒說道。
“再出眾我也不認識。”蕭玉寒堅決與悍婦撇清。
呂俊傑怕再說下去,就要說到紅依了,岔開話題說道:“此次‘才詩會’,不知幾位是否參加?”
段灝然搖頭,說道:“我就算了。詩詞歌賦,我一樣不精,若是比試算籌,我或許還能去比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