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茂從王妃起床到回府,完完整整把事情講了一遍。說完一頭磕在地上:“請王爺責罰!”
南宮幽聽完,想到段灝琪在酒樓講的三個女人打架,原來就是葉筱妍和青茂啊。
南宮幽問青茂:“你會武功?”
青茂答道:“奴婢以前是雜耍賣藝的,從四歲起練功,直到十三歲賣身做奴婢。”
“你練的是外功?”南宮幽問道。
“是,略知皮毛。”青茂答道。
“從明天起,叫疾風教你外功。你好好跟他學吧。”
青茂感到意外,遲疑的說道:“王爺不責罰奴婢?”
南宮幽道:“王妃讓本王不要罰你。你應該感謝王妃對你的愛護之心。好好跟疾風學吧,以後保護好王妃。”
“是!”青茂重重磕頭。眼淚忍不住掉落出來。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人為她出過頭。王妃是何其尊貴的人,今天為了維護她,竟然跟人打架。她一個奴婢,命如草芥,實在不值得王妃這樣做。青茂在心中暗暗發誓,今後誓死保護好王妃。
南宮幽轉身問疾風:“你說,在門外看見呂俊傑攔了王妃一下?”
“是的。”疾風答道。
“你可知道那個紅衣婢女是哪家府上的?”
“屬下不知。不過,屬下猜測,可能是呂府的。”
南宮幽沉思。說道:“你去查一下。不要讓人知道今天打架的是王妃。”
“是。”
南宮幽覺得頭疼又心疼。他知道妍兒性子剛烈,有時候蠻橫起來不講理。但是,王妃打架,拿凳子砸人,這要是傳出去,以後妍兒還怎麼裝溫婉賢淑。啊,不對,妍兒本來就溫婉賢淑。
南宮幽瞭解完事情經過,回到寢室。葉筱妍睜著眼睛躺在床上。
“你怎麼不睡?”南宮幽問道。
“現在什麼時辰?是不是該準備進宮了?”葉筱妍問道。
“你身子不好,就不要去了。”
“怎麼行,萬一皇上皇后問起來。”
“我會幫你說的。你就好好躺著休息。”
葉筱妍現在真的很不想起來,想到去宮裡還要應付那些人,既然這樣,那就不去了。
宮中晚宴酉時開始,申時人就基本到了大半。南宮幽在申時末來到宮宴園,宮中正式宮宴都在這裡舉行。上次御花園宮宴,南宮幽一聽,就知道皇后並不重視。不過說來也是,他一個殘廢王爺,妍兒一個丞相府不受寵的庶女,皇后根本沒把他們夫妻倆放在眼裡。大概因為這樣,皇上才將受冊放在前朝大殿、朝會結束眾大臣都還在場時。算是一種補償。
南宮幽從小與宮裡的這些人就不親近,或者說,他與他的這些血親們都不親近。當然,除了皇上。反倒是與蕭王一家,更像一家人。特別是蕭玉寒。
他十一歲到東域城山河學院學習,蕭玉寒與他同齡,他們同期入學。當時學院裡,身份最高的,就他們二位,自然結成一黨。兩人都天資聰穎,身份高貴,不屑於與其他人為伍。而其他人,倒是想與他們為伍,但是卻融不進這倆人的圓圈。唯有段灝然,佔著親戚關係,又死皮賴臉,硬是插了進來。不過,段灝然在學院也就只讀了一年,成績實在太差,第二年留學考試沒過,離開了學院。
山河學院的學習制度,是首先要選一門科,考進去。然後年終時進行學習考試,過了,就可以繼續留在學院,另外再選門科,再學習,再考試。只要一直能過,就能一直學下去。如果選了門科,不好好學,年終考不過,就只能出院了。
當年南宮幽與蕭玉寒,不僅年年能過,門門能過,而且還都不是第一名就是第二名,連續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