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吧。”裴義直先把裴紀給趕出去了,“弘徽啊。”
裴緒大氣不敢喘一聲,“父親。”
“問了你在政事堂辦事如何,楊侍郎說你長進了不少,不似以前只會鬧騰了。有長進就行,做中書舍人日後能學的東西還有很多。”裴義直少有的讚揚,令他總算腿不發軟了。
看來父親壓根沒找裴紀叫他來,不然早連打帶罵了。
“謝父親。”
“和馮家訂了親事,日後你見了馮尚書,恭肅點,別像個猴兒。”
“諾。”
裴緒不敢稍加縱了自己。
“你分押禮部的,最應是懂禮的。三書六禮,一點也不能差。”裴義直說。
裴緒溫順地說:“兒一定謹遵父親教誨。”
“聖上馬上要回京了,屆時朝會上好好述職吧。”
“兒知道該如何說。”
裴義直又問:“我聽楊侍郎說,你和太子舍人是好友?”
“楊舍人以前在崇文館就是我的好友,父親也見過面,他是位飽學之士,只因家境貧寒才供職崇文館典書。”裴緒匆忙解釋一通。
“那天我在通正殿見到太子和個舍人說話。年輕小子,容長臉面,瘦削的身材。猜應是你舉薦的典書楊素。”
裴緒聽不出他說的什麼意思,不敢說話。
“太子舍人的學識比你還高几分。以後多跟他學學,少和那些紈絝待在一起。還有,你少和馮湛摻和到一起去。”
裴緒背後生冷風,“兒明白了。”
幸而老父沒發飆,裴緒暗鬆了口氣。
“還有先前郭寶義的事,我聽說了,你別管別多想,幹好你的事才是正經。”
“是。”
裴義直又訓了好會兒的話,才肯放他走。
剛邁過門檻,就見裴紀笑盈盈地看他笑話。
“噯呦,中書舍人出來了啊。”
裴緒睨他眼,“你捉弄人不能這樣吧。”
“呦呵,被看穿了啊。”
“你!信不信下次我也這樣,喊你過去捱罵。”
裴紀笑道:“我已經捱過了,不怕你。”
裴緒識破他的小伎倆,“你說吧,要我做什麼?”
“這,其實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你不會是害我吧?”
裴緒可不信裴紀能幫他。
“那一百兩黃金。”
他頓然心裡生出不好的念想,“你!”
裴紀帶著絲神秘,“我查到黃金的來處了。”
裴緒忙說:“誰的?”
“黃金是金部的庫藏,至於詳細的我也不知道。”
“金部曹?”裴緒頭都大了,扯到戶部上,盤根錯節的。“這樣吧,我繼續查,兄長您就不用管了。”
燈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