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跟著胡鬧,她要什麼你就要給什麼了?那她要是要我們倆這兩條老命,你是不是也拿刀駕到我脖子上?”
姚萬金家中,房間裡只有夫妻二人,姚萬金坐在桌子旁吧嗒吧嗒的抽著旱菸,大劉氏就坐在床邊上,手裡拿著針線,聽見他這句話,連頭也沒抬,哼哼了一聲,說道:“你別光說我,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答應的,你自己不也應了。”
姚萬金一口煙險些嗆著自己,但又找不出反駁的話。
大劉氏見他這樣,得意一笑,將東西往旁邊一放就走了過來,直接道:“你就捨得眼睜睜看著女兒女婿流落街頭啊,以後的日子怎麼過都不知道?”
姚萬金哼了一聲,瞥了她一眼,道:“這怪誰?當初是誰非要和錢家定親的?我早就說了,錢家三個兒子,就算眼前好,後面萬一有個什麼事情,他是老么怕是要吃虧,你們還偏不信我,非要搞的差點都跟老三家翻了臉。”
大劉氏撇撇嘴毫不在意的說道:“他敢跟你翻臉嗎?”
姚萬金對她的話不容置否,沉默了一會之後才道:“上次龜苓膏的事你忘了?這次如果要開這個口,恐怕得好好打算打算。”
“打算什麼?你去找他要他還能不給你?”大劉氏得意的揚眉道。
姚萬金瞪了她一眼,女人真的是頭髮長見識短。
“這事再看看吧,我得好好想想怎麼去跟老三說這事兒。”姚萬金將手裡的煙桿滅了,就這麼放到了桌上,道:“還不能讓他們知道這秘方是要給蓉兒的,他們知道了鐵定不會給。”
大劉氏見他把煙桿放下了,便站了起來幫姚萬金接過外套,一邊道:“反正我不管,蓉兒這事你怎麼著也得幫這個忙,不然真的等錢家分家了,你讓他們一家三口怎麼過?”
“行了行了,睡覺吧,這事我來想辦法,現在的老三,已經沒之前那麼好拿捏了。”姚萬金緩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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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姚順回來時給姚新月拉回來兩個箱子,裡面按照大小和顏色分類堆放著姚新月訂做的那些小瓶子。
姚順將箱子搬了下來,一邊對院子裡的幾人道:“鋪子都已經修繕的差不多了,明天把屋裡收拾乾淨桌椅什麼的擺好擦擦,把渣子都清理了,就可以準備開業了,月兒,這是瓷器店老闆給你的,我都驗過貨了,沒有破損的,但是你還是再檢查一遍,萬一漏了呢。”
姚新月開啟箱子隨便抽拿了幾個,都做的十分精緻,便放了回去:“大伯你看過就行了,我就不看了。”說完,姚新月看了看院子裡的家人,突然道:“既然鋪子弄好了,那咱們明天一家一人一起進城去看看吧。”
“好啊。”眾人高興不已。
看大家興致高昂,陸氏和姚萬明也不好掃了眾人的興,陸氏鑽進廚房,再出來時手裡拿了個小罐子,遞給蔣氏,吩咐道:“你把這些大麥茶送到你五叔家去,順便請他們明天照看一下家裡的雞,看看家。”
蔣氏一聽,便接了茶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