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新月讓他們幫忙把箱子搬回了房間,從裡頭各款式拿了幾個瓶子出來,這幾天為了她這些口脂和麵脂,蘇文儷和李氏幾乎每天都會上山去幫她採花,只要是顏色豔麗的,不管什麼花都給她弄了一些回來。
姚新月配製了好四種顏色,有深有淺,有粉有紅。
分裝了三瓶面霜,又做了幾瓶口脂,過了一會想了想,又裝了兩瓶面霜出來,姚新月都已經打算好了,五瓶面霜,一瓶給趙老闆放在櫃上試用,一瓶送她,一瓶送去給徐夫人,一瓶給姚靜嵐,一瓶給姚靜姝,口脂也是一人一瓶,剩下的四瓶不同顏色的,就放在趙老闆的櫃上當試用裝。
直到蘇文儷敲門問她忙好了沒有,姚新月才把東西該收的都收起來,開啟門出去。
“來試試你的新衣服。”蘇文儷見她出來,也沒多問,也沒往屋裡看,就直接牽了她的手去了自己的屋子拿出了一套新衣服在姚新月的身上比劃。
料子和姚卿那套是一樣的,不過兩人的款式有些出入,姚卿的是裙子,她的則被蘇文儷做成了宋褲的款式,上衣為了方便她活動,也將袖子做窄了,沒有那麼累贅。
“真好看,娘,你手真巧。”姚新月喜歡的不行,當即就換上了,難怪人們都喜歡貴的都喜歡好的,這衣服穿在身上真的比之前的粗布衣服要舒服的多,也好看的多。
換了一身衣服的姚新月彷彿就像換了一個人,在燭火的照映下膚色如玉,笑起來時雙目如新月一般透著一股輕靈之氣,身形窈窕,一頭墨髮編成兩根辮子,簡單的垂在身前,只有兩根髮帶簡單的纏著。
蘇文儷看著面前的女兒,腦中只閃現一句話,果真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姚新月生的漂亮,集合了她和姚輝的所有優點,出生時便因為她笑起來時雙目像天上的新月,姚輝才堅持沒和家裡其他女孩一樣用靜字做名,給她起了新月這麼個名字,如今姚新月隨著年齡增長,竟出落的越發漂亮,蘇文儷在欣慰開心的同時也不知這是否是好事。
“你呀,這兩年長得太快,我本想給你做大一些,這樣明年還能穿,但是大了穿在身上又不合適,如今看來,也多虧沒有做大。”蘇文儷感嘆道。
“謝謝娘。”姚新月又轉了一圈,真是越看越喜歡。
停下來之後姚新月就看到旁邊姚新成投來的驚豔和羨慕的目光。
“等姐姐的面霜和口脂賣了就買布給我們成成也做新衣服。”姚新月伸手在他小腦袋上彈了彈說道。
姚新成疼的齜牙咧嘴,惹的姚新月哈哈大笑。
“我不用,我穿舊的就好,娘說了,我是男子漢,吃點苦不算什麼,姐姐是女嬌娥,就得嬌養著。”姚新成一邊揉著腦袋一邊小大人似的說著。
看到他這樣,姚新月實在是忍不住伸手在他肉嘟嘟的臉上揉了又揉。
姐弟倆鬧了一會,姚新月才把他抱著坐在床上看著蘇文儷道:“娘,成成馬上就六歲了,是不是得入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