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新月看看院子裡的人,藉著跟姚景安說話的機會,大聲說道:“我記得那天田坎上就我跟他兩個人。”
一句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月兒,你接著說。”姚萬明說道。
姚新月便繼續道:“我那天想去地裡找大哥他們,回來的時候看到大爺爺和那個周大元在說話,我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後來大爺爺看到我了,那眼神好凶好凶,我就趕緊跑了。”
“閉嘴,我什麼時候看你了。”姚萬金神色一慌,怎麼又扯出周大元的事來了。
姚萬明立刻呵斥道:“大哥,你心虛什麼,讓孩子繼續說下去。”
姚新月這才繼續道:“我當時害怕就往回跑,到了田坎上的時候就遇到他了,當時田坎只夠一個人過,他讓我讓他,可是我不知道往哪裡讓,旁邊就是田,我要讓他我就得掉進田裡,我的鞋子,姑姑才給我洗的。”
回憶那天的事,姚新月委屈的不行,姚卿才給前身洗乾淨的鞋子和衣服,前身雖然那時候心智不是特別成熟,但是卻知道感恩,卻知道家人的辛苦,所以格外的珍惜。
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惹惱了當時不耐煩的姚俊德,一把將她推了下去。
偏偏當時田坎的另外一邊是個斜坡,斜坡下面滿是碎石,姚新月就這麼猝不及防的被他推了一把,就從另外一邊摔了下去。
當時姚俊德的臉上也曾有過一絲的慌亂,特別是看到姚新月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時候,他的臉色慘白,害怕極了。
四處看了看周圍沒有人看到之後,姚俊德連忙跑回了家,留下了孤零零的前身,錯過了最佳的救治時間。
姚新月有時候都在想,若是當時姚俊德沒有跑掉,而是揹著前身去找大夫,前身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可這世上,哪裡有那麼多如果,前身沒有離開,就沒有她的重生。
姚新月細緻的描繪完了那天發生的事,蘇文儷已經幾近崩潰了。
“我的月兒還那麼小,你怎麼下得去手?她是你的堂妹啊。”蘇文儷朝姚俊德哭喊著。
姚景安雙手緊緊地握著拳頭,額頭上青筋暴露,眼裡充滿了怒氣。
突然,他猛地一下站了起來,在眾人都沒回過神來的時候朝姚俊德衝了過去,就這樣重重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我讓你推我妹妹,我讓你推我妹妹,我打死你。”
突然的暴揍讓人們反應不過來,等到反應過來上前拉的時候姚俊德已經被姚景安按在地上狠狠的打了好些拳頭了。
姚田和汪氏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被打,嗷的叫了一聲就衝了上去,姚田一個大人,竟將姚景安死死的壓著。
姚景安身量頗高,又是做慣了農活的人,力氣本來就大,姚田雖然壓著他,但是卻也只能是壓著,不能拿他怎麼樣。
姚田畢竟是長輩,姚景安還不至於失了理智對他動手,但也沒讓他碰到自己就是了。
“反了,反了,老三,你不管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