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靜姝跑到地裡,匆匆忙忙的把家裡的事情說了一下,她沒說真相到底如何,只告訴他們姚新月突然頭疼,家裡都亂了。
蔣氏一聽,帶著姚景裕和姚景安就往回跑。
他們趕到的時候家裡已經圍滿了人。
“都讓讓,都讓讓。”蔣氏帶著三兄妹擠了進去。
一進院子就看到兩家人僵持著,姚新月坐在旁邊,石大夫挨著她,就連石大夫的孫女都來了。
“月兒怎麼樣了?”蔣氏急忙上去問道。
陸氏一直陪著姚新月,便回道:“石大夫說沒事,可能是突然想起之前的事,刺激了一下,這會已經好了。”
蔣氏阿彌陀佛了一聲,這才道:“謝天謝地,沒事就行,這是怎麼了?”她指了指院子裡。
陸氏低聲嘆了口氣,滿是心疼的看了一眼姚新月,哽咽道:“月兒想起了那天的事了,她說不是自己摔下去的,是有人推了她。”
“什麼?有人推她?誰啊,誰這麼喪盡天良,月兒,你告訴大伯母,是誰,是誰推了你,我今天非要打死他不可。”說著,蔣氏真的到處找趁手的工具去了。
蘇文儷這時開口:“大嫂,月兒說了,就是他推的。”她指了指姚俊德。
姚萬金從一進門頭就疼,沒想到老二一家好好的來弄方子,最後卻扯出幾個月前姚新月摔到頭的事,還說是姚俊德推的,真是見了鬼了。
“阿輝媳婦,這話可不能亂說,你們都是做長輩的人了,怎麼就好意思往一個孩子身上潑髒水?我看你們就是沒事找事。”姚萬金說道。
“大哥,這件事情是月兒自己說的,她怎麼會無緣無故的瞎說,這件事你還是讓姚俊德自己說。”姚萬明冷聲說道,一絲情面也不留了。
姚萬金怒視他,最後被姚萬明瞪的受不了了,才看向姚俊德問道:“你自己說,有沒有推人。”
“我,我……”姚俊德我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沒有。”
“聽見沒有,孩子說了沒有,我看你們就是胡攪蠻纏,老二,帶上孩子,我們走。”姚萬金說完就要往外走。
但是門口被蘇文儷堵住了。
“大伯,今天這件事不說清楚,誰都別想從這裡走,反正阿輝已經沒了,我一個婦道人家也沒什麼好顧慮的了,今天這事要講不清楚,我就報官。”蘇文儷說完,就看了一眼姚新月,隨即道:“我相信我的月兒不會撒謊。”
“你說她不撒謊就不撒謊了?我還說我們家俊德不會撒謊呢,姓蘇的,別以為你讀過幾天書,認得幾個字你就了不起了,整天一副大家小姐的做派,你真當你自己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呢?還報官,那你倒是去報啊,我倒要看看,我們家俊德沒幹過的事情,就算官府來了,我也不怕。”汪氏插著腰叫到。
這邊,姚景安蹲在姚新月的面前,和她平視,認真的問道:“月兒,你跟二哥說,是不是真的是他推你的?”
姚新月點點頭:“二哥,我不會記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