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撥鼠一般都很怕人,不過莫斯卡村這裡,因為以前這裡的僧人經常拿食物喂土撥鼠,所以它們根本不怕人,反而立起身子一副等人投餵的模樣。
何莞爾以前也見過土撥鼠,但這麼多這麼呆萌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肥嘟嘟、傻乎乎的小動物引得幾個女生少女心爆棚,恨不得馬上就能摸一摸土撥鼠厚實柔軟的皮毛。
蘇荷她們馬上拿出準備好的麵包片衝上去,土撥鼠不躲也不跑,反而一臉期盼,從人手裡接過食物前腳捧著吃起來,不跑也不躲,分外可愛。
何莞爾卻喊住小果:“你喂就行了,不要靠太近。另外,最好戴上手套。”
小果呆了呆:“為什麼?我看到攻略說土撥鼠不咬人的。”
何莞爾剛要解釋,耳邊傳來鄭治的聲音:“小何姐姐,你是沒買麵包片喂土撥鼠嗎?正好我準備了,只不過放在車裡,等我回去給你取。”
她還沒來得及拒絕,鄭治已經跑出好幾米遠,快得她只有時間在他背後喊:“慢一些,高原上不要跑跳。”
鄭治遠遠地應了一聲,聲音裡有壓抑不住的高興。
剛剛還被土撥鼠吸引全部注意力的蘇荷,心裡頗有些不爽,忍不住哼了一聲,嘟囔著:“無事獻殷勤!”
她和鄭治、李澤坤是玩遊戲認識的,遊戲裡,他們三個一起開團一起下副本一起玩競技場,她是治療職業,加李澤坤和鄭治兩個外攻職業組成的3V3團,伺服器裡排名很高。
一起玩了三年,三人的情誼自然深厚,而鄭治、李澤坤對她的心思,也是愈來愈明顯。
這一次見面前,在遊戲裡他倆幾乎是蘇荷要什麼給什麼的狀態了,哪怕遊戲商城裡的888元限量披風和外觀,也是說買就買毫不含糊的。
認識了三年,這還是三人第一次見面,蘇荷對自己的外貌一直很有信心,不說天香國色,起碼嬌俏可人,所以一直覺得鄭治和李澤坤對她好,是理所應當的。
見面後,因為鄭治的老實木訥和網上的詼諧、冷幽默相差甚遠,外表也不大出眾,於是她和更加善談、家境更好一些的李澤坤走得近一些,兩人的關係突飛猛進,基本只差捅破一層窗戶紙而已。
但是,就算她不喜歡鄭治,就算是她挑剩下的,也不希望看到鄭治對其他人有好感。
尤其是這個何莞爾。
妖妖趫趫的,一看不是什麼正經的女人,也就是鄭治這種沒見過女人的宅男,才會被她騙。
李澤坤心思細膩,看她噘著嘴心情不大好,忙湊上去轉移注意力:“別光喂這邊的了,那邊還有好些呢。”
蘇荷悶悶不樂地抬眼,卻不由得眼睛一亮。
果然,不過幾米的距離以外,又出現了三隻土撥鼠,一大兩小,其中一隻小的一直趴在大土撥鼠背上。
三隻土撥鼠胖乎乎又萌萌噠,一直望著蘇荷手裡的麵包片,呆萌呆萌的,一動也不動。
李澤坤輕輕走過去,先是把一塊麵包片掰成三片,動作輕緩地遞給三隻小東西,看它們吃起來後,摘下墨鏡戴在大的那隻頭上。
竟然,小東西們也不反抗。
蘇荷歡呼一聲,看著土撥鼠憨態可掬的模樣,一顆心都快化了。
“太可愛了!怎麼辦,好想養一隻。”她嗲著聲音說,摸著土撥鼠頭頂厚實的皮毛,手感柔軟溫暖,簡直捨不得拿下來。
李澤坤恰到好處地湊趣:“我看到網上有賣這個的,回去我就給你買。”
蘇荷眼睛一亮,伸手在面前最小的一隻土撥鼠頭上,撓了一撓,看到小東西不反抗,膽子更大了些。
她勾起手指,輕輕地撓著土撥鼠頸下的位置,甚至想把那小東西抱起來。
小果也逗著一隻土撥鼠,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好可愛!”
說著,她手伸過去,也想摸一摸眼前光顧著吃東西的土撥鼠。
何莞爾忙攔住小果的手:“你看著或者喂東西吃都行,不要摸,小心病毒。”
幾米之外的蘇荷一聽,拉下臉咬著牙說:“真是掃興!”
何莞爾當做沒聽到蘇荷的挑釁,只是和小果解釋:“土撥鼠是鼠疫的原始傳播者,前些年海西省有兩次鼠疫的疫情,經過核實都是從土撥鼠傳染給人的,雖然你眼前這只不見得會帶有傳染病,但小心駛得萬年船,萬一真的不走運碰上,那可是能讓歐洲死三分之一的黑死病,不是一場感冒那麼簡單。”
蘇荷其實一直尖著耳朵聽著何莞爾的話,聽到黑死病三個字,氣不過站起來:“你怎麼老是針對我?我剛說想養,你就說不能養,還咒我得黑死病!你到底存了什麼心?”
何莞爾看了她兩眼,好笑起來:“我和小果說話,還拿的歐洲舉例,你這對號入座未免太快、也太自作多情了點吧?”
蘇荷剛想還嘴,何莞爾快她一步說道:“不過,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是不信,大可以按你剛才的想法抓一頭回去當寵物,試驗一下養土撥鼠的效果是不是堪比買一條古代計步器蛇當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