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立新大喜,因為他爹也是四合境,家裡還有別的四合境長輩,到時候等張揚到他家裡看對方態度,能拉攏就拉攏,不能拉攏就殺了為他兒子報仇,不管是那種選擇都不會虧。而且在這裡打起來的話,自己肯定打不過,很有可能會死。讓對方去自己家裡簡直是一舉多得。
可當他看到對面的張揚直接收起那些死掉的侯家子弟儲物袋和地上一把上好的寶劍,又把兩艘飛舟收起來的時候,心裡不免又陰沉了起來。
侯立新看著張揚收完東西,笑臉說道,“那我們走吧!公子,想必公子是第一次來南山城,我來帶路,順便給公子介紹一下本地的風土人情”,說完,接待貴客般到張揚身邊伸出一隻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張揚邁動步子,侯立新跟上。
後面來的一群人快速跑回城裡,清理街道,接待張揚。
南山城只是中平洲比較偏遠的一座城,但也城池巨大,人口數量眾多,甚是熱鬧。當張揚走進城的時候,路上已經被侯家人清理出一條道路,普通百姓分站兩側,全都低著頭,不少攤位已被掀翻在地,可見侯家是如何霸道。
侯立新不斷的給張揚介紹著南山城如何如何好,侯家說的話在此地的分量又如何如何重,隱約間把南山城都已經說成他們侯家的了。
張揚一直沒吭聲,只是點頭。看到兩旁普通百姓的樣子,就知道平時被侯家欺負的如何厲害,心中怒火開始翻滾,他恨不得現在就一劍斬了侯立新,但那樣的話可能就沒辦法把侯家連根拔起了,他可不認為侯立新是侯家最強的人,在一個巨城中能有如此權勢的家族,肯定不止一個三合境,所以對方有意拉攏自己,那就先到侯家在做打算。
前方突然出現一儒雅中年男子,身穿青色長衫,
對著侯立新怒聲說道,“候管事,這是怎麼回事?為何讓百姓站與街道兩旁?”,
侯立新理直氣壯,指責道:“陳錦,沒看到我在接待貴客嗎?要是惹到了貴客,我看你這城主也就當到頭了”。
“貴客?就算你接待貴客,和百姓何干?你們不能駕駛飛舟從上空飛過嗎?非得讓百姓讓路,來顯擺你侯家有多威風?”陳錦看了看張揚,眼中不免透出厭惡。
‘這城主三元境後期,從目前來看為人正直,拿眼前境界低一層的侯立新沒辦法,看來侯家是真的有高手,先前的決定是對的”,張揚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對著眼前的陳錦眨了下眼睛。
陳錦看到張揚的眼神,內心疑惑,但沒多想。
“陳錦,你以為這位公子是一般的貴客嗎?這位公子可是我千辛萬苦從南山城前請到我候家做客的,這麼年輕的四合境修仙者你見過嗎?你覺得咱們這小小的南山城能得罪的起這位公子嗎?你陳錦敢得罪,我侯家可不敢”,侯立新的話語中不免透出些許得意,還強行給陳錦扣上了得罪張揚的帽子。
陳錦又看向張揚,臉上驚訝,內心和侯立新的想法一樣,‘這看起來明明是築基期啊,難道隱藏了境界?’
不過想到張揚可能和侯立新都是一丘之貉,他還是十分不滿,堅持說道:“修仙者不能打擾普通人生活,這是鐵律,難道你侯家是想要違背鐵律嗎?”
侯立新生氣,但也沒辦法,只能對著張揚歉意說道:“這個陳錦是城主,我也沒辦法了,公子你看這...”。
張揚笑著對著陳錦抱拳道:“陳城主鐵面無私,讓人敬佩,咱們來日方長”,
說罷,取出在城門口收起來的那把寶劍,踩上劍身,御劍而起。
下方的侯立新和陳錦都不奇怪,以為張揚是為了耍帥或者為了節省體內元氣沒有直接騰空,而是御劍。
不過陳錦看著可以御劍的張揚,已經有些相信陳立新的話了,‘這真的有可能是個四合境,就算不是四合境,能御劍也肯定是三元境’。
看到陳錦的臉色,侯立新不僅更加得意,冷哼了一聲,一甩袖子,御劍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