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劍的三元境中期,飛舟裡的都是築基期的”,張揚抬頭看著對方,沒有閃躲。
向下俯衝的御劍男子有些奇怪,‘這個築基期是怎麼回事?不害怕?還是被嚇傻了?’不過他心裡更多的是憤怒。
境界高者可以分辨出境界低者的境界,但境界低者分辨不出境界高者的境界,目前只有張揚是個例外。
接近張揚後,早已開始蓄力的御劍男子一個瞬移,來到張揚身前,狠狠的一劍刺出,但並不是照著要害部位刺的,而是朝著胸口刺去。
在御劍男子看來,對方只是築基期,是不可能躲過自己瞬移後的一劍的,把對方刺成重傷,然後在慢慢的折磨致死,才能略消他的恨意。
他顯然是想多了,劍是到達了該到的位置,眼前的人卻不見了。
沒有刺到人的御劍男子楞了一下,“啊”“咣噹”...,從他身後上空接連傳來慘叫聲和武器掉落的聲音。
中年男子心中一顫,立即轉頭,他看到了一個黑色身影不停的在空中閃動,不斷的割掉他帶來的那些侯家子弟的頭顱,屍體倒在飛舟內,鮮血狂噴,人頭從旁掉落。
還未落地,飛舟內的幾個侯家子弟就已經全部死光,御劍男子心中的憤怒被驚恐所取代。
“難道對方用法寶隱藏了自己的境界?對,一定是這樣”他覺得對面的張揚應該是四合境。
因為三元境不可能如此連貫的連續瞬移,他也沒見過能支撐三元境可以這樣瞬移的步法,所以他猜測張揚是四合境。
“這樣年輕的四合境?”
“難道是某個世家公子或者大宗門出來歷練的弟子?”
一時間御劍男子腦中連續想到了好幾個可能,沒有再敢輕舉妄動。
“咚”“咚”兩聲,無人操控的兩隻飛舟落地,張揚站在飛舟前端,手握斬仙,居高臨下,俯視前方的御劍男子。
“鄙人南山城管事侯立新,敢問這位公子是?”他甚至還抱拳行了一禮,幾秒前還要殺張揚的侯立新態度轉變之快,讓人驚歎。
“管事,怎麼回事”
“家主,是不是這小子殺了侯少爺”
......
這時,從城裡衝出了一群人,大叫著衝了過來,要包圍張揚。
“大膽,都給我退下”,侯立新對著衝出的人群怒斥。
然後一改面色,對著張揚感激道:“侯亮平時就喜作惡,我就知道早晚會生出事端,多次勸他,不知悔改,怎奈是我親生骨肉,也沒辦法,今日被公子所殺,侯某萬分感激,如公子不嫌棄,想請公子到寒舍做客,侯某也好略盡地主之誼”。
邊上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只好都乖乖的向後退了幾步。
看著眼前的侯立新,張揚心裡琢磨著,‘原來是不清楚我的身份,想拉攏我,還真是八面玲瓏啊!如果換成別人,可能就被說動了,可惜你遇到我了,既然你邀請我去你候家,那我就不妨把你們一鍋端了,順便發個小財,不對,是發一筆大財’。
心裡高興,臉上沒有露出,開口道:“既然候管事相邀,那張揚也不能搏了管事面子,走吧!”是完重新背起斬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