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二人出現在一處豪宅前方上空。
豪宅前方是一條橫著流過的小河,河上是三座由玉石打造的拱橋,三座橋的橋頭左右兩側都立著兩尊元晶打造的神獸。正對著三座拱橋的是院牆上一大兩小三個頂部鑲嵌金飾的硃紅色大門,中間正門上一塊閃著金光的牌面上兩個大大的黑字,‘候府’。
朝高大厚實的院牆內看去,亭臺水榭一應俱全,一座座打造奢華的庭院,庭院中很多房屋的高度超越了院牆,不知是什麼材料的瓦片在房屋上被日光照射的嘖嘖生輝,屋頂都裝飾著不知明神獸,各式庭院之間被花園,走廊,湖泊所連線。宅子中間還有一座巨大的演武場,演武場上人影晃動。
看看侯府,在看看距離周邊很遠才開始出現的破舊民房,張揚心裡不僅暗歎道:“這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啊!”
不過隨即又被激動所取代,‘這比之前的李家不知道要有錢多少倍,要發財了!要發財了!’
落在侯府門前,已經有侯家子弟在門前迎接,不過一個個神情高傲,不把一切看在眼裡的樣子,雖然張揚御劍而來,但看到張揚身上的粗布長衫,更是不屑。
“父親,您說的貴客沒有來嗎?”一個不到30的男子走出問道,看都沒看張揚一眼。
“啪”的一聲,侯立新直接給了這個男子一耳光,打的他向旁邊踉蹌一下,差點摔倒,“放肆,你這個有眼無珠的東西,這位公子就是我請來的貴客,你們還不快給公子行禮?”
剛才還神情高傲的侯家子弟沒想到父親會這樣,立刻規矩行禮,“見過公子”。
張揚只是用目光掃過這些人,沒有其餘動作。
侯立新看了下眾人,問道:“珊珊呢?在哪裡,我特地要人通知她必須到場,為何不見她前來迎接貴客?”
看到眾人有些猶豫,“說”,侯立新語氣加重。
侯家子弟臉色難看,互相瞅了瞅。
那個不到30的男子無奈,有些心虛的開口道:“父親,妹妹不在府中,並未接到通知”。
“啪”侯立新又是一個耳光,比剛才那個耳光要重的多,不到30的男子被直接側著打翻在地,臥在地上的他嘴角已經冒血。
“你敢騙我?我剛才出去迎接貴客的時候她還在,你跟我說她不在府中?再不如實說,我立刻就廢了你”,侯立新怒道。
其餘侯家子弟站在一邊低下頭,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張揚心想:‘這還真夠無恥的,去殺我說成去迎接我,要不是看我比你厲害,我估計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不過他也很佩服這侯立新,為了拉攏自己,對自己兒子都這麼狠。
地上的男子苦澀道:“不管我事啊!父親,這都是珊珊逼著我們說的,您也知道她是什麼脾氣,我們要不這麼說,少不了一頓毒打”。
“真是一群酒囊飯袋,平時不努力修煉,還不如自己的妹妹,明天開始,再讓我知道你們這些人修煉懈怠,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侯立新指著這些人說道。
然後轉身對著在一旁看戲的張揚客氣道:“讓你見笑了,公子”。
“無妨,候管事教子有方,張揚佩服”,張揚笑道。
侯立新臉上抽動兩下,心裡想著,‘這夸人的話怎麼聽起來像是損人的?’
然後做出請的手勢,開口道:“公子請”。
“候管事請”張揚同樣做出請的手勢。
進入侯府,近距離接觸這座奢華的宅子,張揚再一次堅定了必須要把侯家所有財產收入囊中的打算。
兩人在前面緩步路過一處處優雅庭院,身後跟著門前接待的侯家子弟。
這期間沒有一個人提到候亮被殺的事情,就好像這件事情從來沒發生過一樣,或者說被張揚殺的的不是侯家的人一樣。
所過之處不停有僕人路過彎腰施禮,‘公子,公子’叫的人要不是把侯家已經視為己無的張揚的話,一般的年輕人肯定都會膨脹。
來到正堂裡,兩人落座,立刻有僕人奉上香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