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一直將她當做日後聯姻的手段,從來不許她交男朋友,更別說接吻了。
生澀的取悅技巧,周亭峪根本看不上眼,但卻莫名的勾人,整個房間裡的溫度隨著她喉間的輕吟聲猛然間升高。
男人額角青筋迸出,伴隨著程瀟苒下意識的驚呼,猛地將她推倒在床.上。
“你自找的。”
她慌亂中只敢用手抓住男人的衣角,幾乎聽不到,也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渾身找不到著力點,只能死死的抓著面前的人,不住地點頭。
男人低頭捏住她的下巴,盯了片刻,終於低頭吻上去。
整一夜,程瀟苒都在風雨沉浮中度過。
她被人翻來覆去的折騰,嗓子因為哭喊變得沙啞,但身上的人總不肯放過她,她一次又一次的登上雲端又被拋下,痛苦又愉悅。
身體裡的熱潮一次比一次要更濃烈,因為藥的原因,程瀟苒下意識的磨人,上一秒哭喊著求饒,下一秒又勾著脖子纏上來。
周亭峪手間的動作並不溫柔,但兩人卻契合的要命。
整整一夜,房間裡滿是繾綣的味道,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讓人臉紅心跳。
第二天,程瀟苒是在一陣嘈雜急促的敲門聲中醒來的。
她剛一動作,就被渾身撕扯般的疼痛驚的一動不動,腦海裡瞬間湧上昨晚的回憶……男人將她扣在身前,無論怎麼求饒都不肯放手,後來……
但此刻,她突然想到了什麼,面色瞬間煞白,慌忙間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一身斑駁的痕跡。
窗邊站著的人聞聲回頭,看著她醒了過來,面上淡淡的沒有什麼表情。
程瀟苒嚇了一跳,慌忙扯過被子將自己籠起來。
“先生……”
她甚至都不知道男人是誰,只記得自己昨晚走投無路,闖進了這個房間。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讓程瀟苒面色慌張不敢回想,“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
門外砸門的聲音越來越大,周亭峪皺眉,側身按下一旁的內線,“我房間門口,處理一下。”
男人的聲音很低沉,無端惹得她開始後怕。
“我們談談。”
“……好。”程瀟苒遲疑了一下,往後縮了縮,有些膽怯,咬咬唇,“我昨晚打了人,全都是血。”
她現在反應過來,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把那個油膩的富商打死了。
“嗯?”周亭峪詫異的挑眉,這個女人看起來膽小到連求饒的聲音都弱弱的,竟然還敢打人?
“程家人不會放過我的,我要是被抓起來,我媽媽也會死的……”程瀟苒說著說著,眼眶忍不住紅了,最後小聲的抽泣,又怕身前的人厭煩,伸手悄悄的擦掉眼淚,“您可以幫我嗎?”
但是C省的富豪圈裡,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眼前這個男人,她忍不住又搖頭,有些擔憂,“要是您不方便,也可以不管,我可以自己出去找他們……”
周亭峪幾乎要笑了,合著昨晚那樣,原來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他低頭看看時間,有些不耐煩地皺眉,“我有個會,需要離開。”
程瀟苒白了臉,僵硬的點點頭,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她眨眨眼,極力掩蓋住眼底的淚光,低聲應下,“您放心,我會自己應付的。”
她還是太天真了,怎麼可以蠢到相信一個陌生人就可以幫助她擺脫那些。
可昨晚那樣的情況下,即使不是面前的男人,也註定會是別人。
至少眼前這個長相出挑,無論從哪方面看,都足夠出色。
周亭峪沒有心思跟她繞彎子,聲音漸漸歸於冷漠,“我的人會幫你處理好門外的事,你今晚就可以從現在的家裡搬出來,至於之後住在哪裡,我的秘書會聯絡你,你聽安排就可以。”
程瀟苒愣住了。
門外瘋狂的砸門聲也戛然而止,隱隱傳來幾聲爭吵聲,最後不知怎麼了,外面所有人都離開了。
“你的母親,秘書也會幫你處理好,你只需要乖一點,別得寸進尺,其他都不需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