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俏從操場回來,就見周沫若趴在桌子上,魂不守舍的,“勁哥,你怎麼了?”
周沫若猛的抬起頭,“我的情書不見了,”
唐俏懵了一下才回過神,“啊,你那張紙……不見了?!丟哪兒?”
周沫若抿唇,“我放在外套裡了,剛才去操場跑圈,中間太熱了我就脫了外套扔在草坪上,然後江渙言……”
唐俏,“江渙言?”
周沫若猛的一拍桌子,“沒錯就是江渙言,他拿了我的外套!”
唐俏倒吸一口涼氣,“勁哥,如果這不是你想出來的新型告白方式,那就是老天爺都在逼你告白了,”
周沫若沉默了一會兒,慢慢的坐回椅子上,“天那麼黑,他不可能看見的,就算他看見了,也不會知道那是我寫的,就算他認出了我的字,也一定不會知道我是寫給他的,”
她抬起頭,“對吧?”
唐俏看出她眼底明顯的不安甚至慌亂,她嘆了口氣,安慰的笑了笑,“沒錯,他不會知道的,”
周沫若扭頭去看窗外的梧桐樹了,
唐俏坐到她旁邊,心想,果然愛情是個神奇的東西,她勁哥這樣目空一切,做事從不問後果,殺伐決斷的人,也會有一天變得躊躇滿志,畏縮不前,幾乎慫成了另一個人,
而她,似乎還沒有察覺,江渙言這個人,已經對她有了極大的影響,
江渙言跟謝恙回教室,兩人上樓梯,謝恙走在前面,他看了眼時間,又看了要後面慢吞吞的人,“會長,你是骨質疏鬆嗎?能不能快點,”
江渙言正在走神想著那張紙的事,聞言腳下一頓,踩空了樓梯,“噗通”一聲撞在了對面的牆上,
謝恙驚呆了,連忙跑過去扶他,“你沒事吧?”
江渙言站直身子,“沒事,”他看了眼右胳膊肘,血淋淋的褪去了一塊皮,
謝恙倒吸了一口氣,“你還是去趟醫務室吧,”
醫務室裡的人很多,孫智忙得不可開交,她拿著棉籤給一個學生的腳腕消腫,皺著眉道,“你說你們學生,不就是開個運動會嗎?至於這麼拼命嗎?這幸好是沒傷著骨頭,要不然你就得回家躺著了,”
崴了腳的學生哀嚎一聲,“孫醫生,輕點啊,”
孫智瞪了他一眼,扔了棉籤,“行了,去那邊坐著吧,”
她轉過頭,就見謝恙扶著江渙言走了進來,
孫智一眼瞥到江渙言胳膊上的傷,嘆了口氣,“江會長這是又參加了什麼專案啊?”
“得了吧,”謝恙笑了一聲,“他平常爬個樓梯都得喘大半天的氣,能報什麼專案啊,”
孫智拿了碘伏過來,“所以這是怎麼弄的?”
謝恙說,“上樓梯摔得,估計心裡想哪位姑娘呢,”
江渙言側頭看向他,目光不善,
謝恙轉過頭,“孫姐,我去幫你拿創可貼,”一溜煙跑了,
孫智回頭道,“他這傷口太大,創可貼不夠用,拿節繃帶來,”
江渙言低頭看了眼自己血淋淋的傷口,“我覺得沒那麼嚴重,”
孫智低頭用碘伏給他消毒,“創面太大,不包紮會感染的,到時候變嚴重了就不好了,”
謝恙扯著一圈繃帶過來,“這些夠不夠,”
孫智瞥了一眼,“夠了,上吊都夠了,”
她伸手利索,三下五除二的將江渙言的胳膊纏上,打了個結,“好了,”
江渙言看著那個蝴蝶結,一時有些語塞,“我覺得你這個包紮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