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恙憋著笑,“老大,其實你這樣很美,很……可愛,”
江渙言抬頭,“滾,”
……
周沫若走了半節課的神,心裡愈發的焦慮,她抓了抓頭髮,拿出一張紙來練字,準備平靜一下內心,
唐俏湊過來看了一眼,“一如駟馬脫韁去,悔恨怔松夜不眠,”
她撓了撓頭,“勁哥,這是什麼?”
周沫若指節微屈泛白,“詩,”
唐俏,“……我當然知道是詩,”她瞥了眼周沫若面無表情的臉,默默的選擇了閉嘴,
身後傳來微弱的腳步聲,周沫若寫的認真,絲毫沒有察覺,唐俏轉過頭來,瞪大了眼,“江……”
江渙言淡淡了瞥了她一眼,她又默默的閉了嘴,
江渙言在周沫若身後站定,探頭看了眼她寫的字,“一如駟馬脫韁去,悔恨怔松夜不眠,你這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周沫若手一抖,碳素筆“啪”的摔在了桌子上,她定了定神,轉過頭來,“你……能不能不要像鬼一樣?”
江渙言直起身子,“正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看來你果然是做了虧心的事,”
周沫若握了握髮抖的手,剛要說句什麼,忽然看見他胳膊上的蝴蝶結,皺了皺眉,“你胳膊怎麼了?”
“沒事,下樓梯不小心摔了一下,”江渙言伸手把半袖往下扯了扯,妄想把那個蝴蝶結遮住,
周沫若挑了挑眉,“原來會長大人這麼有少女心啊,”
江渙言朝四周看了看,瞥見唐俏憋笑的臉,他低頭咳嗽了一聲,“把你的外套借我一下,”
周沫若,“幹什麼?”
江渙言又咳嗽一聲,“我有點冷,”
周沫若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也沒拆穿他,只是評價了句,“會長還真是虛啊。”
她伸手解開系在腰間的衣服,忽然又想到自己的那張情書,不自在的偏了偏頭,伸手遞給他,“穿完洗乾淨給我,”
江渙言接過外套,突然也想到什麼,他伸手套上衣服,“周沫若,你能不能寫幾個字給我看看,”
周沫若一臉疑惑,“寫什麼?”
江渙言,“我喜歡你,”
江渙言,“寫大一點,”
唐俏猛的轉過頭來,“啥?”
她側頭去看周沫若,果然見她勁哥已經僵成了一座雕塑,
周沫若嚥了咽口水,“為什麼,要寫這個?”
江渙言想了想,“因為我想看,”
這個理由很無厘頭,周沫若完全可以昂起下巴罵他一句“有病,”可是她舌頭卻已經僵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兩人僵持半天,就在江渙言準備說句什麼的時候,周沫若的手機忽然響了,
她簡直如蒙大赦,拿著手機站起來,“我去接個電話,”說著跑出去了,
唐俏小心的把手機反扣在桌子上,端起英語書把臉埋了進去,心裡祈禱著惡霸趕緊離開吧,
江渙言卻拉開周沫若椅子坐了下去,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幾筆,又翻了翻她的本子,然後又翻了翻她的書,最後翻出來一張試卷,
試卷上用黑筆寫滿了整齊的解題步驟,甚至題目上都做了各種標註,
江渙言挑了挑眉,從周沫若鉛筆盒裡翻了翻,拿出根筆來,開始看卷子,
唐俏等了好半天,見這人一點兒要走的意思都沒有,她從書本里抬起眼,瞥了江渙言一眼,就見他正拿筆勾畫著什麼,面色淡然,
她在心裡哀嚎一聲,鬱悶的又把頭埋進了課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