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講到崇禎帝在早朝上宣佈給臣子漲俸祿,立刻引起群臣共鳴,感天動地,山呼萬歲,跪拜不已!
“好了好了,都別哭了?在朝堂之上哭哭啼啼成何體統?”崇禎帝朱由校及其後妃們見狀後先是忍俊不禁,接著卻深有同感,畢竟明朝官員的俸祿,相比於歷朝歷代官員乃最少的,因為太祖高皇帝討厭官僚。
“嗚嗚,皇上訓誡得對!是臣等失禮了!”文武百官們懷著激動心情,終於鉚足幹勁站起,剛站直身便聽到端坐高位的皇帝老子繼續朗聲道:“本朝命官在任期間,每隔三年考核一次,期間施政有過錯者不得漲俸祿且罰俸三月;知法犯法者罰俸三年並移交‘三法司’;徇私枉法影響惡劣者革職查辦且全家充軍邊疆!”
話音一落,大殿中噓聲一片,甚至有不少人倒抽一口涼氣,不過沒有說要“大開殺戒”,一雙是不幸中的萬幸了,畢竟無論是移交“三法司”還是“充軍邊疆”,充其量就是被抄沒家產,將家屬罰作“官奴”而已了。
“爾等任職期間,三年內承宣佈政無錯漏且百姓無冤屈者,俸祿漲一成;若倡導興修水利,廣植桑麻,以農林漁牧助百姓豐衣足食且安居樂業者,俸祿漲兩成;若守土有方,教化百姓,功德無量者漲三成!”
話音一落,全場譁然,畢竟整個大明王朝風風雨雨已走過了兩百多年,都不見哪位君主敢大開金口,一次性給管理們大幅漲薪,然而,更讓他們吃驚的還在後頭:“待爾等告老還鄉後,朝廷會優待其家屬。”
“呃……敢問皇上,不知朝廷會如何優待臣等家屬?莫非還能像唐、宋兩朝那般‘封妻廕子’不成?”不少朝廷大臣們最近發現皇帝老子說話和做事越來越有底氣後,不禁心中納悶,腹誹:“不是說朝廷沒錢麼?”
“哈哈,爾等想知道麼?都給朕聽好嘍!”崇禎帝一邊攬著周皇后的水蛇腰肢,一邊欣賞著身旁群芳鬥豔,於是哈哈笑道:“朕會按照爾等功勞之大小,或在南京,或在北京賜下一座宅院讓爾等能頤養天年!”
“啊?這……皇上親賜宅院?那可是佔用了‘皇莊’的珍貴土地呀?使不得!使不得……”大臣們欲推還就。
“哈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崇禎帝不以為然地朗聲笑道:“待我大明新軍所到之處,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我大明之土!誰敢不服就打!打了不服就殺!殺了不服就滅國!哈哈!”
如此霸氣的豪言壯語,恐怕就是秦皇、漢武、唐宗、宋祖也未必敢口如此當眾出狂言啊!至於曾經不可一世的天驕蒙元朝廷,還不照樣被農民起義浪潮衝擊得土崩瓦解,最後被乞丐出生的朱和尚撿了便宜?
崇禎帝很是享受地看著殿中文武百官的各種醜態,所謂相由心生,惟妙惟肖,便是如此,因為他知道自己即將出兵掃蕩遼東和蒙古草原的訊息定會不脛而走,讓原本藏在暗中的種種勢力蠢蠢欲動,好傢伙!
就在殿中大臣們慢慢適應皇帝老子的霸氣之後,還沒想明白這到底怎麼回事時,忽聞皇帝老子金口玉言:“若爾等退休後不願意繼續住在朕的‘皇莊’上,那朕就勉為其難將其折算成銀子補貼給你,讓爾等告老還鄉,頤養天年。另外,爾等子嗣們若不能透過科舉考試入朝為官,朕會在各地設立學堂,聘請其助教。”
“啊?皇上!這……您真是大好人吶!臣等待兒孫們叩謝隆恩啦!嗚嗚……”眾朝臣感動得一塌糊塗,畢竟皇帝老子雖然沒有像唐、宋兩朝君主們那般讓告老還鄉的官員“封妻廕子”,但也為其解決了生活問題。
“哈哈,肅靜!”崇禎帝忽然面色一肅道:“自今日起,朕要爾等六部所屬各地官員立刻辦一件大事,越快辦成則越好,因為此乃威固國本之大事!”崇禎帝見一眾朝臣們面面相覷,便肅然道:“朕要釋放奴婢!”
“釋放奴婢?這……莫非皇上要仿照後漢光武帝劉秀……?這……這可是得罪天下富人之是呀?能行麼?”
就在眾臣彼此面面相覷,七嘴八舌地討論時,卻聽得端坐高位的皇帝老子朗聲道:“傳令,各地官員立刻徹查貧民百姓家因債務危機而被迫賣兒賣女賣自己之事,由當地官府聯合錦衣衛督察督辦,以當時賣出之原價將百姓家子女重新贖回自由身,所需銀兩無論多寡皆由各地錢莊統一支付,不得有誤,違令者斬!”
“啊?這……皇上!這可是需要海量銀子才能解決的呀!難道本朝已富裕到超過唐宋兩朝了?”眾臣道。
“哈哈,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崇禎帝狡黠道:“朕的大明朝廷雖然錢不夠,但朕可以向諸位愛卿和各地官僚們借錢辦事呀?爾等背後不是還有各自家族行商坐賈麼?那朕就以各地官府買辦稅收為抵押如何?”
“啊?這……皇上竟能如此開明?敢用國有資產做抵押向天下富豪門借高利貸?皇上可知那利息幾何?”
“哈哈,利息?不就是‘九進十三出’麼?”崇禎帝不以為然道:“既然連平民百姓都敢冒著賣兒賣女買自己之風險想各地富豪門借債度日,那朕作為一國之君,以我大明天下為擔保,向諸位借點錢應該不難吧?”
“呃……這個……皇上誤會了,臣等並非此意,只是覺得皇上您若是本息到期還不上了賴賬咋辦?總不能像當初太祖皇帝那般用刀劍架在臣等脖子上,逼著臣等自毀契約吧?畢竟白紙黑字一目瞭然,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呀!再者,若皇上您真的錢不夠辦大事,也可將朝廷設立在各地之官辦作坊直接賣掉就能折現了!”
眾位大臣們一聽皇帝開口向自己借錢而不是“捐款”,便琢磨著要不要把藏在地窖裡的金銀財寶拿出來放高利貸?畢竟明朝官府這幾十年來越來越受困於財政危機,很多官辦工場也因發不出工資而相繼倒閉。
“哈哈,眾位愛卿多慮了!”崇禎帝不以為然道:“還錢不是問題,關鍵是能有多少錢來借給朕辦大事?大不了,朕還可以把兩京十三省之所有‘皇室土地’低價轉讓給天下富人經營又如何?朕說的出就做得到!”
“啊?皇上?您……您打算把各地藩王們的宗室土地全部沒收?這……這可是違背了太祖爺的初衷呀?”
其實,大臣們想說的是皇帝老子此舉乃自掘墳墓,讓朱家子孫對自己眾叛親離,是為不忠不孝之大不敬。然而,這些朝臣們經過多年摸爬滾打,早就把明朝官場摸透了,凡事都講利益,君成關係也不例外!
“哈哈,眾位愛卿多慮了!”崇禎帝朗聲笑道:“各地藩王乃我朱家血脈,與朕同體連枝,朕豈會害自己的宗親?不過,朕這次需要很多很多錢來辦大事,因此也需要各地宗親支援。當然了,親兄弟,明算賬!”
“呃……皇上的意思是……?”殿中大臣們聽罷後面面相覷道:“莫非皇上也打算向各地藩王們借錢不成?”
“哈哈,然也!錢財嘛,多多益善。畢竟還有不少青樓女子當初被迫賣身之身價不低呀!”崇禎帝意有所指道:“朕也打算將各地青樓女子中被迫賣身者一併贖回,當作獎勵發放給邊關有功將士為妻為妾,豈不兩全其美?只不過,朕所需銀子將海了去!朕光是向各地藩王宗親們借錢也恐怕不夠,只好求助諸位了!”
其實,除在場的九位后妃們外,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崇禎帝打算用“空手套白狼”之法來回籠天下資金為我所用,同時還將自己手裡不計其數的“重晶石”所幻化的銀兩投向市場進行流通,打算用借來的真金白銀作為食物儲備,來大力盤活天下經濟,而釋放奴婢就是妙招,既能把錢花盡快出去,還能收買人心!
“皇上真乃千古聖君啊!臣等帶天下百姓謝過皇上隆恩了!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位朝臣兼自己不僅有利可圖,而且還是一夜暴富的那種機會,怎麼可能會錯過,於是紛紛嚷嚷著要與皇帝老子當前簽約。
所謂簽約,只不過是讓皇帝老子親筆給自己寫下一道聖旨,允許自己將多少錢財拿出來“投資”,回報率是多少?連本帶利多久還清?若是皇帝到時候沒錢還債想抵賴,那麼群臣就將“借條詔書”公之於天下!
如此一來,整個朝廷的信用瞬間崩塌,屆時整個國家將不受控制地變成了“大官僚資產階級”、“大買辦壟斷資產階級”與“大地主封建領主”聯合執政的“西歐模式”,讓中國傳統封建社會徹底變成官僚資本社會!
然而,此時“崇禎帝”作為修真者,對眼前的螻蟻凡人不屑一顧,於是笑道:“如眾卿所願,簽字畫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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