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講到明朝的外貿政及因果:“貨幣白銀化”與輸入型通脹引起金融危機導致明朝因財枯竭機而亡。
按理來說,一個地區、國家或王朝應該會在大規模對外貿易中獲利而富強才對,但明朝的情況卻並非如此,原因就是“土木堡之變”與“宋明理學”興起,讓明朝百姓、官僚乃至藩屬國都對朝廷的能力產生懷疑。
於是,在明朝國力直線下滑之後,北方邊患、倭寇侵擾和朋黨之爭繼續消耗著明朝的國力,讓明朝中後期即便重新開放“海禁”,但得大利的並非中央朝廷,而是以“買辦”、“通事”、為主的地方“官僚資本”,其次就是“名人”等民間資本。於是,在朝廷財政入不敷出時,地方官勾結朝中大臣官官相護,讓朝政停擺。
不過,那只是發生在其它平行時空的事情,在這一時空,由於有了催木匠一家的干預,影響了“天道輪迴”,故也導致了歷史的車輪正沿著不同的方向行駛,尤其是有了海量金銀財寶注入國庫後,明朝變天了。
眼瞅著就要過年了,而原本被“天災”夷為平地的明朝北京城業在“仙家”不計成本的投入下,硬生生用金錢堆成了原樣,也就是說不到小半年時間,明朝便透過海量金錢來調配全國之力,把帝都北京重建一遍!
當然了,這其中也少不了“仙家”們從中出力,比如運送建築材料和糧草、軍械等重要物資,畢竟“仙家”們都能飛天遁地甚至日行萬里,偶爾做些跑腿的事不禁不覺得麻煩,反而覺得好玩,尤其是催家姐妹們。
於是,在臘月下旬某天清晨,崇禎帝便攜周皇后開始去上早朝,身後還跟隨著另外八位嬪妃,地點依舊在修繕後的“乾清宮”。而朝臣們經過“天啟大爆炸”篩選過後也煥然一新,除了邊關武將不變,其他皆變。
這時,六部尚書也大多換人了,因為之前那些老傢伙們要麼被“高空拋物”砸死砸傷,要麼因驚嚇過度而一命嗚呼,或者因心力交瘁而告老還鄉。這時,戶部尚書換成了倪元璐 ,刑部尚書換成了徐石麒 ,兵部尚書換成了張國維 ,吏部尚書換成了鄭三俊、周延儒和林汝翥,禮部尚書則仍是徐光啟 ,工部尚書待定。
當然了,由於兵部尚書多為“兼職”,目前由王洽和陳新甲共同主持兵部事務,而守邊諸將官位不變。這些將領主要有袁崇煥、曹文詔、孫承宗、盧象升、孫傳庭、祖大壽等人。不過,這些將領若未接到皇帝的命令,是不能私自離開前線的,否則便會被廠衛特務機關以“大不敬之罪”逮捕下獄,後再被“言官”彈劾。
“皇——上——駕——到!”隨著司禮監王公公一聲公鴨嗓般尖叫,崇禎帝與周皇后即八位嬪妃們乘坐龍鳳玉輦和軺車姍姍來遲。不過,此處的皇帝、皇后與嬪妃們並非真身降臨,而是其各自的“寄魂分身”。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眾卿平身!”、“咯咯,眾位愛卿,都快起來吧。”
“謝皇上、娘娘!”滿朝文武大臣山呼海嘯地跪拜過後,便紛紛站直身來,心想這皇帝老子不知怎麼回事?自從冊封了“國師”之後沒多久,這皇帝老子就總喜歡待著女人上朝?若光是與皇后同坐也無可厚非,只是將所有後妃們一股腦兒地往朝堂上搬,顯然有些不像話,畢竟朝堂乃議論朝政之所在,並非後宮呀?
“諸位愛卿,有何事可直接上奏,朕洗耳恭聽!”崇禎帝朱由檢環顧大殿,見文武大臣各依班秩站成排列,不禁哈哈大笑道:“如今的朝堂可比‘天災’降臨前活泛多了,畢竟少了些老面孔,也多了些新面孔呢。”
“啟稟皇上,臣有本上奏!”戶部尚書倪元璐手持朝芴跨步出列,躬身施禮道:“微臣自從出任‘戶部尚書’以來,遍查戶部所藏天下名冊,目前有約有2345萬戶,丁口約五千萬人,只算成年男子,不算鰥、寡、婦、孺。若免去百姓‘人丁稅’,也就等於免去“三響”,則今歲朝廷必將少收2000萬兩銀子,國庫鉅虧啊!”
由於歐洲大航海時代已開啟了百餘年,且歐洲殖民者從美洲帶來的玉米(苞谷)、番薯/洋芋(馬鈴薯)、番茄(西紅柿)等高產作物,再加上陳姓華商父子從菲律賓帶回的甘薯(地瓜),讓百姓少捱餓。
於是,後世一些學者根據歷史年鑑推算,認為明代戶口峰值出現在明朝晚明,但對於具體時間與人口數,不同學者有不同說法,因為隨著外來高產耐寒和耐寒農作物被朝廷大力推廣,讓不少百姓家吃飽飯。
因此,易中天認為明末人口有六千餘萬 ;趙文林、謝淑君認為明朝於西元1626年達到人口峰值,實際人口大約一億人左右;王育民認為萬曆年間的明朝人口達到峰值,實際人口在1.3億人至1.5億人之間;
何炳棣認為明朝在西元1600年實際人口達1.5億 ;葛劍雄認為西元1600年時,明朝約有1.97億人,並推測1655年明清之際時,因改朝換代引發的各種災禍,出現人口谷底約為1.2億人;
曹樹基認為西元1630年左右,明朝達到了人口峰值,實際人口大約有1.9251億人,而西元1644年的實際人口約有1.5247億人;而西方英國經濟學家安格斯·麥迪森則認為西元1600年明朝實際人口約有1.6億;
但世界史學界認為大約在1.2億,因為明官方統計表統計不了被士紳瞞報的人口,而明朝百姓為了躲避“人頭稅”,就主動依附於士紳便可以不納稅於國家,所以人口與官方統計有很大差異,況且還只算男人。
明朝崇禎年間國庫空虛,財力捉襟見肘,但內外憂患不斷,因此不得已才加徵賦稅,以應對時局。明末最為著名的賦稅加派即“三餉”,分別為“遼餉”、“剿餉”和“練餉”,具體何意?可從名目中便窺得一二了。
“遼餉”自然是為應付遼東戰事所加派的,始於明朝萬曆年間,每畝土地加派土地稅“九厘”;“剿餉”則是為了完成剿滅農民起義而加派;“練餉”則是為了練兵而加派,除“遼餉”外,其他兩“餉”均在崇禎年間設定。
三“餉”加派,每年為明朝官府超額提供了將近兩千萬兩白銀的收入,但並沒有能夠挽救明王朝,反而加劇了明朝的滅亡,究其原因是一邊加速激化階級矛盾,一邊讓官僚體制更加貪汙腐敗,貧富分化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