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融於一劍。
“讓我如此動手,你也可以說是某種程度的四方界第一人了。”血海輕聲道,然後好像有一種感嘆夾在其中,大聲叫喊:“唐謙!”
既然有我血海萬般算計,何苦來哉還有這變數唐謙?
血海此時心中這般想到。
而唐謙身後有雷火雨點,身前則是兩條蛟龍模樣的法術,以及一個血海。
唐謙卻只有一柄劍,一柄劍能夠施展一種劍法,也只能夠施展一種劍法。唐謙最擅長的兩種劍法一種名叫畫劍,一種名叫劍畫,可是此時兩種劍法已經融為一爐。
劍出。
雨停,風止,雲消,霧散,雙龍退避。
劍道走到巔峰,或許真的可以一劍破萬法。
血海手中劍寸寸斷裂,只剩劍柄。
唐謙渾身顫抖,臉色發白,好像也因為這一劍脫力。
“我不只將你的法術破除,還讓你忘記了你究竟是誰。”唐謙將劍放在一邊,一屁股就坐下了,什麼劍仙風姿,他是一點沒有的,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血海眼中有一絲迷惑,卻馬上覆而清明:“看來還需要一些時間,不過我頭腦裡很多東西正在逐漸忘記。”
血海接著說道:“不過你的劍法竟然如此……”
唐謙點了點頭:“也不是什麼秘密,但是也沒必要大張旗鼓的說,我的確已經經歷一次光陰長河,而且是逆流而上——多虧了整個四方界都消失不見,天外天的大道壓制近乎沒有。”
血海搖頭苦笑:“沒想到我輸了,還不止一次。”他眼中突然發出光亮:“我看你現在模樣,應該沒有什麼戰力和胡言再戰,不如你解除法術,在我忘記這禁錮天地以及光陰長河的法術忘記之前,讓我不死,我必定可以幫助你控制這狐妖。”
唐謙卻更加放鬆了一些,挪了挪屁股,找到了一塊石頭,還好剛剛破除血海法術還挺快的,不然這石頭都沒得靠。
“沒必要,而且也沒法控制。”唐謙嘆了口氣:“你認為斬殺胡言是得四方界氣運的關鍵,可是胡言其實是那‘災禍’的關鍵,她之心念,因為九尾天狐之於四方界的特殊,所以她死之後的怨念,反而激發了那災禍的速度。”
唐謙略微動了動脖子,讓自己更加舒服一點,繼續說道:“而她或許就是這一次災禍應在四方界的源頭,大劫的本身就是她——還不能殺滅,你說是不是讓人生氣?”
血海聲音更加急切:“胡言身上還有我下的心魔咒,這不是一時半會忘記的,你要是不解除你的法術,你我都會死,我馬上就要控制不住胡言——”他沒有說完,就已經忘光了如何掌控光陰,而胡言只是一瞬間就將巨大的頭顱擺動,到了唐謙眼前。
唐謙卻已經舉起了一隻小花貓,胡言的九根尾巴也在這一刻停住。
“雖然縮水不少,但是養大了還會是那個玉虎的。”唐謙輕聲說道。
老山海門主將山海經交給唐謙,而唐謙曾在玉虎被盧不為殺死的時候拜託了老山海門主一件事。
在奪天戰場清算生死的時候,保住玉虎魂魄。
唐謙剛剛最後的法力就用來將這保留的玉虎魂魄找出,一隻老虎,現在卻化為了花貓。
胡言雙瞳還是豎著,可是這隻小貓輕聲喵了一聲,胡言那雙瞳立刻變得滾圓,身形逐漸變小,又化作了人形模樣,而且還是胡小言的樣子。
唐謙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