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古
的手放開。
呂奉一抬手,那杆大戟自然回來,他走到了醫館前,看到了醫館之中那些因為瘟疫之力委頓的修士。
還看到了華素問。
呂奉並不認識華素問,所以沒有在意,他用大戟上面的尖挑開了一個黑衣男子的面巾。
這張臉平平無奇。
呂奉面色古怪,又挑開了一個人的臉,依然是平平無奇。
“我們看過很多了,唐謙曾經說過,有一個組織,都是這樣長相普通的人,每一個放在人堆裡都讓人認不出來。”紀古說道。
呂奉手中大戟轉了一圈,然後插入旁邊青磚,鐵甲錚錚作響,盤坐在了醫館門前:“應該還會有更多。”
紀古皺眉:“這是不可能的,再多,整個公輸城之中的修士也是有數的……”
他已經發現問題,現在的數量已經太多,甚至多過了紀古頭腦中的那修士名冊。
紀古的頭腦之中有太多知識,不論是養蠱種藥,還有飼養奇珍異獸,都需要大量的雜學知識,他也用這種本事把各家修士的名冊都弄了一份,記了下來,不知相貌的人不應該有這麼多才對。
所以本身就已經有很多,有更多豈不很是正常?
呂奉輕聲道:“紀先生……不,現在我應當叫你紀大夫,我給你講述崖關一件曾經發生的事情,三十年前,有一大盜,四處劫掠,崖關之中空間重重疊疊,他又善於隱匿身形,我們耗了四個月的時間才終於把他抓獲,可是第二天他又出現犯案,有了經驗,第二次我們只用了七天,把兩個大盜關在一起,第三天又有人來,而第一個抓到那人已經法力枯竭身亡。”
“分身法術?”紀古輕道。
呂奉輕聲道:“也有可能是神通。”他擰動那杆大戟,戟杆上紋路顯現,機關變化它又變大了一圈。
“我保證守住這扇門,所以請公輸先生為醫館周圍設計機關陷阱,而紀大夫,你知道你應當做什麼,你擅長的,我不行。”
紀古手頭奇珍異獸極多,尋人之法也有不少,他看著坐在那裡的呂奉,突然有些奇怪的感覺。
這呂奉,好像是坐在那裡的唐謙。
呂奉抬頭看向了紀古:“紀先生快些動身,城主潘正卿先是因為那天下大勢蠱惑做出錯事,如今又戰死月葉州,我和這天下大勢之仇有些難以化解,我怕我先動身,去做我不擅長的事,給公輸城添亂。”
城外土臺上。
付戾竟然很輕鬆的和只使用天命手段的鐘天師打成了平手。
付戾周身的黑霧沒有辦法侵襲鍾天師,可是鍾天師的符劍也沒有辦法傷害付戾。
“還是太久沒有使用天命手段了,反而在細節對敵上不如付戾。”北冥道人看出了端倪。
返虛修士之所以為返
虛,就是因為他們全身上下所有的根骨魂魄,法術神通都得到了一種昇華,如今全不使用,如果讓鍾天師使用天命手段,戰力便會驟降。
“還,不是時候。”鍾天師卻不著急,因為唐謙希望他不要著急。城中情況並不明朗。
四個返虛都在此處,城中竟然有人偷襲。
北冥道人知道此事之後心中暗歎,還是小覷了那“天下大勢”。
之前北冥道人連續多次推演,並沒有在城中找到那血海,甚至他們還進行了各個宗門的搜查,還有崖關兵士的名錶對照,和城中人數是吻合的,只是有些修士到底是不是本人,因為一部分修士是來自中州各地,還恰好沒有認識的人,就沒辦法確定。
可是這樣的修士都被北冥道人安排專人盯梢。
有血海在暗中窺伺,北冥道人又何嘗不是想要把血海從暗中抓出來?
除了抓到血海能夠穩定公輸城現狀外,北冥道人其實還有一點爭勝的心理在其中。
能夠讓唐謙毫無辦法的人物,我若是把他抓出來……
北冥道人看向了身邊的唐謙,唐謙正緊皺眉頭,他此時身體周圍的靈氣盎然,盡顯生機。
就如同是一個移動的妖族靈氣匯聚法陣。
唐謙距離返虛已經很近了。
北冥道人又一想到唐謙能夠從天塹崖上來,此時還能夠和公輸城內紀古制定對付“天下大勢”的對策,心中又是暗自嘆氣,果然四方界已經是年輕人的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