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戾愣住。
明明他面前站立的就是鍾天師,鍾天師手中也有一柄符劍,為何……
鍾天師卻說到:“我只是試一試,剛剛受到了唐謙小友啟發,如果我不用返虛層次的力量,妖祖那靈氣團也就不會有什麼動靜。”
付戾突然發現自己內心出現了一絲恐懼,如果,鍾天師只是使用天命境的力量,還能贏我,這佈局豈不完全失算?
而且……那後手也會暴露。
他看到唐謙的嘴唇微動。
唐謙在傳音!
公輸城中。
呂奉已經來到了公輸城,他聽說城東醫館收治病患,就趕了過來。
因為公輸城不太平,作為天命,他自然是知道前幾日有人要破壞水源之事。
當他大步流星走在街上,一個巷子裡突然飛出一道黑影,是一個身穿黑衣的蒙面男子,他手中有一柄分水刺,直取呂奉咽喉,呂奉雙目一瞪,看來是為了守住東城,方便裡面的人行事。
呂奉手中有一杆大戟,他猛地將長戟插向地面,整條街巷的地面都在顫抖,那人腳下不穩,眼中卻依然冷靜,呂奉能夠看到他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
很平常的一雙眼睛,似乎其中看透世情,看穿了一切。
呂奉突然感覺脖子一緊,同時全身汗毛直立,他身後不知何時還有一個同樣打扮的人,而這人手中拿著一根細線,天下會用天蠶絲的,絕對不止紀古一人。
呂奉脖子受
力,整個人被迫後翻,他身後用天蠶絲那人說道:“脖子已斷。”
用分水刺的蒙面人卻依然揉身上前:“這可是崖關呂奉,只是脖子斷了還不夠。”
呂奉的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腦袋:“的確,我身上這可是金背如意甲,天下防禦法寶之中也算是有名有號。”呂奉的手只是一用力,那人的頭顱就如同瓜果,一捏就碎,而他又轉而抓著這已死刺客的肩膀,扔向了另一人。
那人呆愣之下被這人形暗器打倒,他才想通,這人不愧是呂奉!
所以他就要逃跑,只是跳起一個動作他的人似乎就已經委身黑暗,明明身後巷子中的陰影距離他還有三步,可是那陰影竟然變長,他就要進入陰影之中套盾,呂奉卻已經拿起手中大戟。
“我一直感覺我的手下是在誆騙我,但是我現在感覺,他們說的有一定道理。”大戟脫手,伴隨一陣電光,把那刺客釘在地上,大戟之上電光又憑空引來一段雷電,把那刺客劈成焦炭。
“有呂奉的地方,一切都會很順利。”這句話並不是呂奉說的,而是一個把手按在呂奉肩頭的人說的。
他只有一隻手,他叫紀古,紀古手上有一些微微浮動的塵埃,是蠱蟲。
“你是紀古,我抓到過你,那個時候你叫一生。”呂奉說道:“我可以認為你是來幫我的嗎?”
紀古身後還有人。
是兩個明面的刺客,刺客手上符籙陣盤,卻已經不能動了,更多的蠱蟲從他們身上爬出來,等全部爬完,這兩個人就氣絕身亡。
紀古說道:“我大概可以認為你是來幫我們的。”刺客身後就是醫館,醫館中一層朦朦朧朧的光幕,是紀古佈下希望能夠隔絕付戾瘟疫之力晉升的陣法。
而街巷上只剩下一些用來收斂病人的鋪蓋,人都進了醫館,可是這裡的血腥氣太濃了。
街上除了鋪蓋,還有很多黑衣蒙面人的屍體。
公輸般手邊數具傀儡,上面滿是劍劈斧鑿的痕跡,他自己也身上負傷。
“來了多少?”呂奉不禁問道。
紀古說道:“不知道,而且不知道有多少甘願感染瘟疫,藏在人中的,我們人手不夠。”
付戾的後手實在可怕。
不知不覺中,竟然有如此出多的修士是那神秘組織“天下大勢”中的人。製造混亂,破陣殺人,若是在付戾成為半刻返虛的瞬間,有瘟疫之力夾攻,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為什麼兩邊的時間沒有對上?
並非是鍾天師突然的奇思妙想起了作用,因為這些黑衣人已經出現半刻鐘了,還在陸陸續續的出現。
現在陣法之內肯定可以信任的人只有三個,周生,夏語冰,還有一個紀古都感覺不可思議的人。
華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