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古剛剛想要說“值得”。眼睛卻突然眯了起來,因為賴彼的氣息沒有消失,他的法力還在。
然後他就感覺(身shēn後有人拿著一柄劍,抵在他的咽喉。
軟劍。
“也不是很划得來……”紀古緩慢的回過頭,然後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你自然不是在開玩笑吧。”
賴彼並沒有站在他的背後,而是真真正正的生長在了紀古的後背上,從他的後背上,多出了有半個(身shēn子的賴彼。
賴彼(身shēn上的衣服已經((蕩dàngdàng然無存,剩下的是一(身shēn細密的鱗甲,而他臉上一層面皮已經完全燒燬,露出鮮紅的,同樣帶著鱗甲的血(肉rou。
他在喘氣,雖然賴彼竭力調整,但是他還是受了很重的傷。
他的劍都有些拿不穩。
“想……不到吧。”賴彼的雙目此時如同蛇的眸子,立起,狠狠地盯著紀古。
“這是什麼?有一層金蟬脫殼我可沒聽說過能夠生長在別人(身shēn上啊。”紀古只感覺自己後背上很癢,畢竟不論是誰後背上生長出半個人來,都會很癢。
而且他的法力也在迅速的流逝。
賴彼的氣息也在快速的穩定。
他正在用紀古的法力來修復自己的傷勢。
“哦……”紀古好像想到了什麼:“是蜥蜴,蜥蜴擅長斷肢重生,把自己的尾巴化作自己模樣斷掉然後逃跑,之後尾巴還會再生出來,可是你似乎把這項本命神通活用了——能夠在別人(身shēn上生長?”
賴彼雖然狼狽,但是他笑的很殘忍:“就算你那霧氣有多少神通,都被你炸沒了,不管你猜到多少我的神通,都要伴隨這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沒用聰慧去地府了!”
紀古卻伸出手指一彈,那劍竟然應聲而斷——
“你既然知道我的霧氣還有點作用,那就沒必要用這種東西了——”紀古的眼中有著一些別樣的東西,似乎有些高興:“你這神通還有什麼能耐,要不要都用出來讓我瞧瞧?”
他的樣子,和見到了一種全新的異獸,並無不同——甚至感覺更加的有趣——
但是
此時的賴彼已然氣急敗壞,他半個(身shēn子還在紀古(身shēn上,全(身shēn法力鼓((蕩dàngdàng:“就算是沒有劍又如何?我剛剛衝出那爆炸時候還順帶吸收了我那幾個手下——”他猛地從(身shēn後自己的後背上伸出了四根尖銳的漆黑蛛腿,脖子根部生出有一個長長的蛇頭——張嘴要咬,嘴中咕噥聲響,似乎馬上就要噴出蟾蜍毒液——
“哦?除了借用別人的法力來寄生,能夠吸收別人的神通甚至是道行嗎?甚至是把別人的天分變成自己的一部分?”紀古似乎完全不擔心,還在推測——“這也就是你能夠有鴆的一些特徵的原因?我猜你剛剛只是寄存了一小部分在我(身shēn上,伴隨爆炸嵌入我的(身shēn體,然後就不斷的生長——這些都是我的法力吧。”
紀古說了很多,賴彼自然沒有必要去聽,他本應動手,但是偏偏他卻不得不聽,因為他感覺眼前的所有景物都變得模糊,在頭腦出現“自己中毒了”的念頭之前,一切念頭就已經變得混沌不堪。
“我的法力可是充滿了劇毒啊,還有我的血——”紀古笑的很高興——或許有些(陰yin森,他的牙齒白森森的:“這些東西平時都是我吃著上好的藥草餵養出來的,單獨一樣甚至都有一些藥力,可是如果用在一起——”
最開始的毒血,還有毒霧,他(身shēn上的法力和血液,都是毒的一部分。
紀古笑道:“就算你是真的百毒不侵的鴆也要躺下來睡一覺——”
賴彼終於無法抵擋,雙目低垂,閉上眼的瞬間,他全(身shēn上下都化為血水,流淌到了地上,本來這裡是一片山上密林,被賴彼切斷了好多樹木,紀古炸爛了不少,此時又有毒血到了地上,然後又毒死了大片樹木。
紀古還有些惋惜,蹲在毒血旁邊:“你這本來是個蠻不錯的神奇神通,怎麼就這麼容易死?”他看著地上的還有自己(身shēn上被血水浸溼的衣服,無比的苦惱。
然後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qing:“如果只是一個看守第一門其中一山的妖怪都這麼棘手……”紀古取出一件衣服換上,準備找那妖幡——
他還皺著眉頭:“我們這邊要不妙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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