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具公輸大師的傀儡,我買來的。”紀古不忘記從(身shēn上摸出來了一根長長的草藥,叼在了嘴上,然後猛地一吸,那草藥竟然無風自燃,然後他猛地吐出一口,竟然是藍綠色的煙霧,環繞在他周圍。
氣味香甜。
賴彼猛地揮散了自己周圍的煙霧,可是煙霧還聚集在了紀古那裡。
紀古的聲音從煙霧中傳來:“要不我們從最開始的問題來吧,你到底是野雞呢,還是什麼別的妖怪?”
賴彼張口就要說道,卻猛然發現自己的話語似乎有些不受控制,連忙運轉法力。
“這是迷香?你手中好像用的都不是那種很有效果的毒藥啊。”賴彼眯起眼睛,那藍綠色煙霧已經把紀古整個人都籠罩起來了。
“哦?”紀古的聲音竟然帶著驚訝,“你既沒有中毒,卻也認不出這是毒藥,還真是讓人驚訝,我知道有一種鳥叫做鴆——你似乎也很希望我把你錯認成那種妖怪,所以一開始就用了羽毛。”
賴彼的法力籠罩四周,讓整個山間沒有了一絲風,沒有風的話,煙霧之中能夠有霧氣流動的氣流就只有一處。
“鴆是一種——”當紀古說出“是”字的時候,氣流流動,煙霧出現了輕微的一處凸起——那是紀古口中氣流噴出的位置,賴彼手中軟劍突然變得如同精鋼劍一般,直刺了一十三招,卻只是在哪藍綠煙霧中,刺出了一處空當。
空空如也,甚至能夠透過這個空洞看到後面已經被賴彼斬斷的樹木。
沒有擊中紀古的人。
甚至連一點影響都沒有,紀古的話語卻還是繼續說道:“——是一種毒鳥,黑(身shēn赤目,眼邊有幾處圓點是紫綠色的羽毛,很是奇異,以毒蟲毒草為食而不死,自(身shēn帶有劇毒。”
他說話的時候,那些煙霧又緩慢的飄動,把剛剛賴彼刺出的破洞補上,賴彼又刺出了數劍,卻劍劍落空,紀古好像是憑空消失在了這片煙霧中。
賴彼發現那些藍綠色的煙霧被他攪動的有些分散,反而有著包圍他(身shēn邊的趨勢。
所以他只能夠緩步走動,法力無法探測到那煙霧之內,到了其中就如同人進入了水裡,有些用不上氣力。
如果紀古第一時間敢露面甚至是攻擊,他一定會瞬息出劍,紀古不可能用同樣的傀儡辦法躲過兩次。
“鴆這種鳥在幼年時候如果聞到毒物的氣息,眼邊的斑狀羽毛會顯現顏色——很可惜你絕對不可能是幼時的鴆,你的眼睛旁邊卻有那痕跡——到底是因為你奪舍了一具幼年鴆的(身shēn體,修為卻已經到達天命,還是因為你(身shēn體內有不是很純化的鴆的血脈?”偏偏紀古只是在煙霧之中絮絮叨叨。
這煙霧除了有輕微的迷幻效果,還有一定很淺薄的毒(性xing,賴彼沒有發現其有任何特殊的古怪,這讓他更加奇怪。
這煙霧只是越來越濃了。
“其實我也不是很關心你到底是隻什麼妖怪,只不過有這麼久的時間,能夠讓(性xing格謹慎的你疑神疑鬼,已然足夠。”
紀古的聲音似乎帶著笑意,一隻因為離開了(身shēn體有些僵硬的手臂被扔到了賴彼腳下。
手臂上還有那一擊就打穿了紀古飼養的蜈蚣頭顱的小巧機關,是一個略顯扁平的盒子,(套tào在了傀儡的手上。
“這也是公輸家的一樣好東西,三息催動,等同於天命巔峰一擊,不過只能用兩次。”紀古的話語似乎飄忽不定,但是說道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遠。
“第一次是直接催動,可等同於天命修士一擊,第二次是其內部法力核心因為第一次使用而出現損毀——等於天命修士自毀金丹,以命相搏——可惜浪費了我不少銀錢寶物啊。”
賴彼瞳孔猛縮。
轟然巨響。
天地為之一顫——
那股藍綠色的毒煙在爆炸的一瞬間竟然還充當了緩衝的作用,突然變得濃厚,沉重,然後猛地被劇
烈的爆炸炸開,周遭空氣顏色逐漸變淡。
紀古以紈絝之名著稱,自然也有紈絝的資本,尋常修士想要養一隻異獸就算是極限,他卻能夠一屋子一屋子的養,為了養出一隻蠱蟲一些用毒宗門的修士都要想破頭顱去賺取那購置毒蟲的銀錢,紀古光是神都那個小院子裡就有盆盆罐罐十餘個,都是在養蠱。
紀古很有錢。
那一件機關幾乎是一個尋常天命境修士的全部(身shēn家,他卻眼睛都不眨的就扔出去炸了。
“花錢的回報……”紀古蹲在很遠的地方,看著剛剛站立位置的大坑,剛剛那幾具妖怪屍體((蕩dàngdàng然無存,周圍沒有妖怪前來,看來這賴彼早已有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