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容逐漸變得無比的清晰:“你有辦法從那天劫之中活下來對吧,你會我的法術,長生訣你練的很好,那天劫就不能把你怎樣,不如和妖祖說你不管此事如何?”她的表情三分嬌嗔,似乎是因為唐謙要和妖祖這樣可怕的修士對上。
還有七分是一種唐謙不願去讀懂的感情。
思念。
唐謙卻已經抬起一隻手,輕輕的觸控華素問的臉龐,很冷,她不是活人。
“可是有些事情必須要做,解決崖關的麻煩,這是我和張開通的約定不是嗎?”
如果崖關都消失了,他自己自然可以活下來又如何,張開通手中還握著華素問回到四方界的道路。
華素問眼神複雜:“你不需如此。”
唐謙只是重複的說道:“有些事必須要做。”
說完他眼前的華素問逐漸消失,唐謙又看到了妖祖那張宛如干老樹皮的臉龐。
相對於周圍修士,妖祖和唐謙的談話是靜止的,而相對於妖祖,唐謙和華素問之間的所有也是從未存在。
唐謙正在冷靜的分析,他必須活下去。
現在妖祖維持著他的小天地,這必定會消耗不菲法力,妖祖再強也不可能一直維持這種時空的靜止,這是一個機會。
唐謙輕聲道:“我只是想要試一試,就像是所有人一樣不是嗎?”他手中劍一擰,身體猛地欺身而上,另一隻手已經伸出,伸向了胡小言。
唐謙感覺自己的手和胡小言的衣襟似乎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他的手無限的接近胡小言的衣服,就會變得無限的緩慢。
這裡就
是妖祖小天地的邊界。
妖祖冷哼一聲,唐謙就感覺天地間壓力倍增,妖祖身後那些樹木虛影似乎隨時可以化虛為實。
唐謙卻說道:“我就先一步吧。”他手中破劍已經發出耀眼白光,唐謙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墨色法力,然後整隻胳膊都融入其中,變成了近乎變成白色的破劍的一部分,宛如劍上紋路。
他身體的其餘部分也被墨色法力包裹,只有另外一隻伸向胡小言的瘦削的手還在努力突破妖祖的限制。
這一刻唐謙幾乎融入了自己畢生所學,把自己的真人變成了一幅畫,然後憑依在了破劍上。
破劍帶著唐謙整個人的法力劈開了桌子,而妖祖的攻擊已經到了,唐謙那墨色法力就是他的身體,被妖族的不知名招式刺穿了好多孔洞,卻似乎真的已經變成了墨,虛不受力。
劍劈開了桌子,就是把整個小空間劈開了一道口子,就是撕裂了妖祖的掌控——至少是某種程度上做到了這一點。
所以唐謙的手理所當然的扯到了胡小言的衣領。
胡小言沒反應過來,人就宛如騰雲駕霧一般,被唐謙拋到了天空,崖關和月葉州妖族之間的天空。
“咦?咦咦咦咦?”胡小言的驚叫聲不比兩邊所有修士的驚叫聲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