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謙一瞬間並非只是把胡小言扔了出去,同時還用破劍壓住了妖祖已經變成樹枝的手,另一隻手則是將法力化虛為實,用一道法訣壓制了潘正卿的手。
潘正卿整個(身shēn體絲毫不受限制,而只有一隻手完全動彈不得。
這是他拔劍的手。
潘正卿也用劍,所以唐謙不準備全力擋住妖祖的時候(身shēn邊還有一柄不知道劍道走到了何處的劍。
潘正卿似乎自從當上了崖關的城主之後就再也沒有用過劍。
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就算是他一出手出現無盡天地異象唐謙也不會覺得奇怪。
因為他還沒有出手,就要用唐謙想象力最強的可能(性xing來面對他。
唐謙在潘正卿劍柄上瞬間的法力爆發甚至不亞於唐謙整個人握住了潘正卿的手,不讓他拔劍。
“在下先走——”唐謙口中的一步還沒有說完,妖族的手已經抬起,唐謙的劍到底有沒有阻止妖祖一瞬間唐謙自己都不知道,或許是有那麼一瞬間妖祖的手停止了,可是因為太過短暫,唐謙都沒有發現。
唐謙的人就也和胡小言一樣飛了,他藉助了那個妖祖翻動手掌的力道。而他剛剛所站的地方充滿了茂盛的樹叢,上面甚至還結出了好幾朵小花,紅紅紫紫,很是好看。
但是如果真的碰到,唐謙肯定自己會第一時間被那樹枝鑽入(身shēn體,花粉入侵五臟,然後全(身shēn的法力還有血(肉rou都變成那些看似柔弱的小樹枝小花朵的養料。
畢竟妖祖就算本體是樹妖,更加善於治療困敵,再不擅長鬥法,也是一個實打實的返虛境。
“咱們好說好商量,並對並將對講,讓我打幾個天命都好說如何?”唐謙高聲說道,並且還不忘記一揮手,一道如同繩子的法力纏住了在空中尖叫連連的胡小言。
妖祖笑道:“你帶走的是今(日ri關鍵,我們兩方都因她而來,自然不行,何況被你從手下把人搶走,我這老臉不知道應該何處安放。”
他說的話語很平和,但是那雙宛如枯木的老手已經按在了那紫檀木的桌子上,紫檀木桌子本就被唐謙劈開,此時碎成了成千上萬快,懸空,然後激(射shè。
每一片碎片落地,都會馬上從地面裡破土而出一條巨大粗壯的藤蔓,藤蔓還不會停歇,繼續鑽入地面,然後再次破土而出,速度甚至越來越快,好似在這天塹崖之上的一大片木龍,而崖關所在位置還有土地,等到了搭建的法力平臺上,那已經是實質的法力,就算是剛剛一生和尚和白雲中兩人的法力撞擊都不會有任何損傷的平臺竟然被輕易的衝破。
“唐謙你是不是瘋了?我(身shēn上法力都被(禁jin錮,(身shēn體也就是個普普通
通的(肉rou(身shēn,你竟然把我扔到……”胡小言大聲道,可是越說,聲音越小,因為她發現那法術變得不太對了。
那藤蔓經過土壤的時候這藤蔓只是粗壯一點點,可是到了法力平臺,幾乎每進入一次地面,它就會變得比之前粗壯一倍。
吸食法力。
唐謙(身shēn在天空,只是瞬間,就有無數遮天蔽(日ri的巨型藤蔓向著他奔湧而來,宛如遮住了半邊天,唐謙甚至很清楚,妖祖只是隨手一擊就已經如此威力,如果他直接和張開通那種層次的修士對敵,必定會更加可怕。
返虛修士幾乎已經是真正的仙人。
唐謙第一時間沒有去嘗試攻擊那藤蔓,反而是從懷中抽出一物,猛地扔到了(身shēn下地上,有眼尖的月葉州妖修看到是一根長梭。
什麼法寶能擋住妖祖一擊?
“唐謙是小僧好友,胡小言我亦有所耳聞,妖祖前輩,小僧再次得罪了。”
一個聲音第一次用一種完全不平和的聲音說道,他這一次說話很快,很急促,甚至前兩句話還在中州一方說出,而後兩句話已經到了那遮天蔽(日ri的藤蔓之下。
一生和尚。
那長梭上面有唐謙的法力,也有一生和尚的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