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雯從包裡拿出了畫板和筆,放到了大桌上,認真的畫下了那套紅色嫁衣,就連衣服上的圖樣,也是分毫不差。
秦未浼又特意的挑了幾套改良過的旗袍。
等溫雯畫完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多小時後。
下邊突然傳來了葛張氏的呼喚聲:“嬌嬌!”
阮千嬌趕緊開啟了窗,往外看了一眼。
就見自己的兒子從小轎車裡走出來,張氏上前,牽起了葛陽夏的手,對阮千嬌說:“飯做好啦,快叫兩個小姑娘下樓吃飯。”
“好嘞。”阮千嬌笑容滿面的關上窗,轉頭看了看秦未浼和溫雯:“可以吃飯了,你們畫的怎麼樣了?”
溫雯抬頭笑道:“已經畫好了,我們收拾一下。”
秦未浼在一旁收拾畫紙和筆,一邊問道:“陽陽回來了嗎?”
“回來了呀,在樓下等你。”
秦未浼點了一下頭,東西已經收進溫雯的小布包裡,阮千嬌先推開了房門,三人正要走出去的時候,葛陽夏和他的父親卻從樓梯口走上來。
秦未浼抬頭看向葛陽夏身邊的男人,頓時驚愕的瞪大雙眼,大呼一聲:“張教授。”
張承德腳步狠狠一頓,目光從阮千嬌身旁擦過,落在了她身後的秦未浼身上,臉上也慢慢的展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秦同學,溫同學。”
“正是我們。”秦未浼心情激動的看了看張承德和葛陽夏,若不是兩人站在一塊,秦未浼根本沒想到,這位新來的教授,竟然會是葛陽夏的父親。
阮千嬌微微啞然,不解的看了看自己的丈夫,然後又看了看秦未浼和溫雯,嘴角噙著一抹笑,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呀。”
張承德低沉的笑了幾聲:“之前你提過,救陽陽的孩子是南大的,還是學醫的,我就想著去南大招幾個大學生到我們醫院,剛好醫院需要儲備人才,後來收到她們兩個寫的總結書,我就把找陽陽恩人的時候搞忘了。”
看到秦未浼站在這裡的時候,張承德也頗多感觸呀。
你說,這是不是緣份。
一天內又碰面了。
“呵,原來是這樣。”阮千嬌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陽陽的恩人,也能叫你這樣給忘了。”
張承德面露歉意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道:“她們兩個的總結書太精彩了,醫學上就需要像她們這樣無私的人才,我已經跟南大的校長打過招呼,除去你們上課期間,其餘時間由你們自由安排,醫院就在……”
“爸爸,你光說話,也不讓浼浼姐姐吃口飯,你就是這麼對待我恩人的。”葛陽夏突然開聲打斷。
張承德推了一下眼鏡,摸了摸葛陽夏的頭,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點多:“對對對,先吃飯。”
“都老大不小了,有時候還沒你兒子靠譜。”阮千嬌含嗔笑道。
走前,牽起了葛陽夏的手,回身對秦未浼說:“你別理他,你啥時候有空過來找姨,姨帶你去醫院參觀參觀,你若想學好,姨還能叫厲害的人教你,還能叫你參與一些實戰。”
“實戰?那可不行。”張承德趕緊阻止,也看了一眼秦未浼,道:“她們現在還沒到實習的時候,但可以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