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雯站起身,附和的點點頭:“葛阿婆,我跟秦同學這半個月在江北那邊擺攤,小賺了一筆錢,而且,我覺得秦同學做的對,靠自己勞動賺來的單車,騎著也開心。”
秦未浼朝她投來了一個讚賞的目光。
然後將張氏拿錢的那隻手,按回錢袋去:“葛婆婆,快把錢收起來了,再說,老是這麼還來還去,談錢傷感情。”
最後一句話,可把張氏給逗笑了。
“這大學生呀,就是會說話,兩個都是招人喜歡的姑娘,我出去再買些肉回來,你們留在這裡跟你阮姨坐坐,千嬌,你把電視開啟。”
“誒。”阮千嬌走到電視機會,開啟了電視。
秦未浼目光張氏走出家門。
轉頭時,目光下意識的落在了阮千嬌身上穿著的旗袍。
暗紅色,蓋過了膝蓋到腳踝處,她這身旗袍不是側面叉開,而是後面。
胸前那一隻孔雀鳥,是用各種不同顏色的珠子訂上去的,看起來珠光寶氣。
秦未浼忍不住的說道:“阮姨,你身上穿的旗袍真好看。”
阮千嬌一愣,低頭看了兩眼,眉眼笑開的說道:“只是旗袍好看,我不好看嗎!”
她半開玩笑的捏起了旗袍的一角。
秦未浼趕緊搖頭:“阮姨好看啊,只有人好看,才能襯起衣服的特色呀。”
阮千嬌呵呵的笑了:“浼浼是不是也很喜歡旗袍啊,阮姨的衣櫃裡收藏了好幾套旗袍,你要不跟阮姨上去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回頭改改尺寸,也能穿。”
“可以去阮姨的衣櫃看看那些旗袍?”正好她沒有什麼靈感,若是可以看看阮千嬌收藏的旗袍,也許會有不錯的突破。
阮千嬌走前,說:“當然可以,走,阮姨帶你們上去瞧瞧。”
“好啊。”秦未浼拉著溫雯的手,跟在阮千嬌身後。
二樓的第二個間,就是阮千嬌的臥房。
裡面擺放著一臺紅木桌子,靠窗的位置還有一個化妝臺,旁邊是一個很大的定製衣櫃。
房間寬敞,收拾的也乾淨整齊。
可以看出,臥室的主人是個愛乾淨,會享受生活的人。
據說,葛家的是開醫院的,他們沒有去住大別墅,反而窩在這個大院群眾,真是一股清流。
阮千嬌拉開了衣櫃,秦未浼瞬間怔住了。
面前的大衣櫃,掛滿了春夏秋冬四季的旗袍,光是眼前那一排整整齊齊的旗袍,就足夠讓秦未浼吃驚的。
溫雯沒忍住,驚呼了一聲:“哇,好多旗袍呀。”
“年輕的時候收集的,然後就變成這樣了,衣櫃還是去年定做的,這一排是現在這個季節穿的,還有冬天,春天,夏天的,但很多旗袍我穿不了了,又捨不得丟掉,你們到那邊看看,那邊的碼數都是最小碼的,應該適合你們。”阮千嬌又推開了一扇衣櫥門。
阮千嬌說的小碼數的旗袍,都被透明包裝袋封著,看起來像嶄新的。
秦未浼都不好下手了。
再者,她肯定不能要阮千嬌的旗袍,畢竟是她收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