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千嬌瞪了眼自己的丈夫,沒好氣的說道:“既然是陽陽的恩人,那自然要最好的待遇,陽陽,你說是不是。”
“對呀,姐姐可厲害了,要不是他,你都沒有陽陽了。”
張承德扶了扶額,這母子倆撒嬌起來,他就沒折,但醫院的規矩不能破了。
而秦未浼也懂得這行的規矩,她才大二,連理論課都沒學完,如何去實習。
“阮姨,我們現在要先學基礎,若是連最基本的理論都沒掌握,就算讓我們去實習或者參於實戰,我們也不行,特別是學醫,更應該一步一步來,教授能給我們預留名額去醫院,我跟我同學已經很開心了,實在不能因為教授是院長,就為所欲為呀,畢竟未來我們所經手的每一個患者,都是一條生命。”秦未浼聲音輕和委婉。
溫雯聽完,附和的點了一下頭。
阮千嬌回頭看她,把手放落在了秦未浼的肩膀上,道:“也就你這孩子實在呀。”
“醫生這個職業,本就應該實實在在的,我們現在的本分是,學好現在的理論課程。”秦未浼說。
張教授是越發的喜歡秦未浼這個孩子,不光實在,還懂事乖巧。
“課餘時間,你可以跟我去醫院看看,我叫我醫院最好的心內科醫生帶帶你,還可以給你講講課。”這是張教授對自己妻子最大的讓步了,當然,難得有一個像秦未浼這麼實在的,他也樂意幫扶一把。
也許,她會是醫學界的一個好苗子。
“你們幾個吃不吃飯呀。”張氏突然從下邊走上來,仰頭看了眼二樓的人。
阮千嬌擺了擺手笑道:“媽,就來。”
“有什麼話不能吃了飯再說,站在房門口磨嘰什麼,有你們兩公婆這麼待客的。”張氏瞪了一眼自家兒子,便一邊碎碎念一邊下樓。
阮千嬌小女人態的衝著張承德眨了眨眼。
牽著兒子葛陽夏的手,走在前頭。
秦未浼和溫雯也對視而笑,跟在張承德身後。
飯廳裡,葛家沒人用餐時說話。
秦未浼覺得這樣的氣氛很好。
用完餐,張氏和阮千嬌一起收拾碗筷,張承德則把秦未浼和溫雯叫去了客廳裡,說:“你們下午還有一節課,但不是我帶,上課的時間是我的,明天上午有一節我帶課,下午剛好沒課,所以,上午課程結束後,我帶你們去一趟醫院,對了……你們瞭解沈光嗎?”
秦未浼看了一眼溫雯,沈光是學生會會長,據說家境不錯,大一寫了一篇論文,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但是秦未浼很少跟沈光接觸,其一,前世她的心思都在趙雷身上,對周圍的異性關注不多,其二,她沒加入學生會,就更加不瞭解沈光了。
“聽說沈同學是本市人。”秦未浼回道。
溫雯又插了一句話:“我還聽說,沈光同學的父母在他早年就離婚了,他爸在外打拼,倒是拼出了一片天下,暑假的時候辦了一次宴會,宿舍有人去過,據說是在他自個家的別墅裡舉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