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在今天早上已經回報,一切無恙,您叫人準備的黑狗血已經全部準備妥當!”
“叫所有邊城將士,刀浸黑血。”
“將軍?”
聽到這裡那將士一驚,不過看到許漢飛的背影也不敢再多語,只是惺惺退去。
“那個......”
又過了一會兒,另外一道身影走了進來,他左顧右盼的樣子,看上去有些鬼鬼祟祟,終於看到了站在北城府大院中央的許漢飛,很快又讓自己鼓足了精神,快速來到了許漢飛得身後。
“將軍,您叫我?”
來人正是溪竹,聽到他的話,許漢飛終於回頭,只是那神色依舊錶現得有些冷漠,。
“今夜我要讓你跟在我的左右?”
許漢飛突然說道;
“隨您左右?”
溪竹一驚,不過當他得目光與許漢飛相對之時,那雙眼睛之中得驚訝很快又變成了一種心虛,似乎還是缺少了一絲自稱溪竹公子的自信。
“溪竹,蘄縣人士,一個月前蘄縣縣令司府火燒徵兵名冊,放走徵兵,死罪!”
再聽到許漢飛隨口唸道,溪竹臉色猛地一變。
“我願意!將軍我願意!”
許漢飛正欲繼續念下去,只聽到溪竹果斷得的聲音突然響起,片刻之間他就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願意追隨將軍,一起對抗那些草原蠻子!”
見溪竹變得如此之快,許漢飛原本肅穆的嘴角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微微的弧度,這笑容看上去有些奇怪,然後又見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溪竹一眼,便沒有繼續說下去。
“媽的,這傢伙竟查了我溪竹公子的底細!”
溪竹一被別人抓住把柄,心中開始懊惱了起來,又剛好與許漢飛看向自己的眼神對視,從那眼神之中,他明顯感覺到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神色,不覺心中一陣涼風颳過,暗想到這傢伙又準備打什麼注意!
其實對於溪竹的擔心完全沒有必要,這許漢飛身為堂堂的南疆邊城馭軍統帥,在這南疆之地坐擁雄關,別說他區區一個溪竹,就算是那遠在蘄縣的黑風寨,只要他一句話,恐怕也會灰飛煙滅。
所以想要對付溪竹,完全不需要用這些虛的,只是他為了去證實一件事,說出溪竹的把柄,不過是為了調侃一下這小子,但他忽略掉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溪竹為何從蘄縣突然出現在了邊城之外。
對於這一點,作為普通凡人的許漢飛無論如何也無法解釋!
黑夜快要籠罩大地,城外牧族大軍百里聯營之中再度亮起了陣陣火光,如同一道黑夜之中伏地而臥的長龍,用身軀堵在了邊城之外。
可是對於這條巨龍,除了其表面的威武雄壯之外,在這片南疆的大地上,它其實已經算是深入了洛國的國土,如同一支孤軍!
“轟~”
當夜色降臨,隨著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響起,邊城的大門也在緊閉了數天之後突然開啟!
黑夜之中,無數洛國計程車兵朝著邊城之外湧去,這場戰鬥便再一次開始了,只是這一次率先出手的卻是南疆大軍。
洛國城牆之上,許漢飛和許多洛國將士佇立在那裡,所有人神色肅穆,遠眺那橫臥在地上的連營方向。
溪竹也在其中,心中已是撲通撲通地跳動著,不僅如此,黑夜之中,在南疆的另外幾個方向同樣有無數軍隊正在集結!
“能破王師十萬,我卻要看看你的鋒芒能有幾許,我糾集這南疆所有的將士,讓你這匹荒原猛獸,從哪裡來便回哪裡去!”
許漢飛說道,話音落下,邊城城牆之上一道火光突然直衝天際。
“殺!”
沉寂數日之後的喊殺之聲終於再度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