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一日也不敢忘懷,父皇臨終的囑託。有朝一日‘燕然勒功’,朕縱身死北疆,也能含笑九泉,對得起項家的列祖列宗了!”
項燕然說著,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榮。
他心中有一團洶洶的火。
希望能再次出征,親手橫掃匈奴王庭,將匈奴王斬於燕然山下。
若是太尉李榮覺得時機成熟,可以一戰的話,他有再戰匈奴的衝動。
“我大楚備戰多年,固然隨時可戰。只是...時機,還不成熟。臣已讓宋鑲老將軍,去一趟西北,巡視邊鎮加強防備,抵禦匈奴的襲擾。”
李榮沉默,搖了搖頭。
大楚在上次大戰之後,歷經十餘年的休養生息,雖然已經恢復元氣,兵強馬壯糧草充足。
但是實力並未比當年強太多。
況且,內憂、外患,隔三差五的此起彼伏。
數十萬大軍出動,人吃馬嚼,損耗太大了。
此時出征,一切順利倒也罷了。
但若是戰況焦作不利的話。稍有不慎,四處燃火,四面楚歌,便是滿盤皆輸,大楚動盪。
項燕然沉默。
對於平王的顧慮,他心中自是瞭然。而且瞭解之深刻,非當世任何人所能及。
李榮覺得時機未到,定然是覺得把握不大,出戰的風險太高了。
也罷!
朕已經忍了十多年。
再忍忍吧。
再花些年,掃除大楚國弊,多屯糧草,為北征匈奴掃除一切障礙。
“外面好大雪...瑞雪兆豐年。明年糧食該有個好收成吧!多屯些糧食,邊鎮計程車卒也能吃飽些。”
項燕然望著金鑾殿外,忽然笑道:“對了,你那上門女婿,觀之如何?朕看他還是有點本事的,才給了他殿試優甲。”
“小昏侯...還好。就是花錢的毛病,非常人所能及。以小侯爺之身入贅我平王府,他這是受罪了。皇上恩賜,臣是受之有愧啊。”
李榮苦笑。
這也是皇上“獨斷專行”,否則哪個小侯爺願意入贅王府。
“朕欠你三個兒子,沒法還!只能給你一個贅婿,聊當彌補了。平王府,不能無後!早些生個孫兒,也好繼承平王之位。”
項燕然嘆道,“平王,你這段時間辛苦了。先回去吧,弟妹還在等你回去!明兒正月初一,皇宮大宴群臣,還要早點來呢。”
“是!皇上也早點歇息!”
李榮躬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