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要在那裡說什麼甜言蜜語了,這些話還是留著給朕的大司長聽吧!”皇上看了納蘭珉皓一眼,隨後說道:“既然你們都來了,那麼朕就直說這件事吧。本文由。首發”
“皇上,有什麼事就說什麼事嘛,我們雖然不能解決什麼國家大事,但是小事還是可以解決的。”納蘭珉皓笑眯眯地看著皇上說道。
“珈藍女帝的意思是將六王爺押送回珈藍,”皇上實在是懶得跟納蘭珉皓廢話,於是轉過頭看向千帆說道:“他們的意思是由元陽直接押送回去。”
“珈藍女帝的訊息有這麼快到這裡嗎?”千帆皺起眉頭說道:“皇上,從珈藍到湟源少說沒有半月也要十多日,一來一回也要許久,六王爺元策被抓也不過一兩日的事,珈藍國難道有未卜先知的本事麼?”
“朕也考慮了這個問題,很有可能這件事本身就是珈藍在背後指使,只不過元策被抓以後,便將所有的罪責攬到了自己的身上,這樣湟源國自然沒有理由與珈藍國開戰。”
皇上也不是什麼人都做的來的,身為一國之皇,他自然不會單純的以為珈藍女帝真的是要將六王爺帶回去處理,很有可能是希望將六王爺保護回去,然後到時候隨便找個人咔擦了,自然也就有了所謂的交代。
“珈藍國會攪和在這件事裡嗎?”納蘭珉皓貌似一臉呆萌地看著千帆和皇上說道:“如果是這樣,那個元陽又怎麼會對元策這麼恨之入骨?”
“所有的人都可以演戲不是嗎?”千帆笑著看了納蘭珉皓一眼,隨後說道:“元陽看上去似乎天真爛漫,但是據說他私底下可是十分心狠手辣,還是不能小看他啊。”
“原來是這樣啊!”納蘭珉皓撇著嘴,無奈得說道:“這些人也真是夠無聊的,成日裡殺來殺去,鬥來鬥去,也不嫌累,你說說,圖什麼啊!”
“當然圖的就是路家門。”皇上看向千帆說道:“路徵是不是把路家門是不是交給你了?”
“皇上,微臣不知道您說的路家門是什麼。”千帆坦然地看向皇上,緩緩地說道:“微臣當時抓到的並不是路徵,挾持皇上的就是元策,並無他人,所以微臣也不明白皇上說的是什麼意思。”
“是啊,皇上,路家門是做什麼的?”納蘭珉皓好奇地看向皇上,饒有興趣地問道:“我怎麼從來都沒聽說過什麼路家門?”
“你真的不知道路家門的事?”皇上眯起眼睛看向千帆,眸中隱含的殺氣一閃而過。
千帆淡定地立在原處,搖了搖頭,帶著一臉疑惑地看著皇上說道:“微臣真的不知道皇上所說的路家門是做什麼的,還請皇上恕罪。”
“朕一直以為你雖然對朕多有不敬,但到底是忠心一片,”皇上看著千帆,失望地對著自己身後的屏風說道:“出來吧。”
“微臣鄧先參見皇上!”屏風後走出來竟然是一直陪在千帆身邊的小鄧!
“帆兒,他不是小鄧麼?”納蘭珉皓眉毛一挑,眸中閃過一絲殺氣,如果小鄧出賣了千帆,那麼他們所有的一切豈不是都會被皇上知道了?
“世子爺,您就莫要裝作跟微臣不相識了,”小鄧笑著看向納蘭珉皓說道:“咱們皇陵之中出生入死,難不成世子爺還要裝作和微臣從未打過交道嗎?”
“鄧先,朕問你,路家門是不是在嶽千帆手裡?”皇上看著一臉淡然的千帆,沉聲問道。
“回皇上,”小鄧抬眸看了似乎毫不在意的千帆一眼,微微一笑道:“路家門的確不在嶽千帆手裡。”
“你說什麼?”皇上猛然回頭看向小鄧,皺著眉問道:“你確定真的不在她手裡?”
“回皇上,真的不在嶽千帆手裡,微臣以性命擔保。”小鄧一臉認真地回道:“那晚微臣一直跟在嶽千帆身後,當時嶽千帆抓到的就是元策,並不是路徵。”
“小鄧,你說的都是真的?”皇上似乎鬆了口氣,再次問道:“你不會是跟在嶽千帆身邊久了,便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吧?”
“微臣莫不敢忘,”小鄧笑著回道:“大司長也的確不知道微臣是皇上派去的。”
“看來皇上對微臣的疑慮還真是有增無減,竟然讓小鄧這麼厲害的人留在微臣身邊,微臣真是受寵若驚。”
千帆別有深意地看了小鄧一眼,隨後又對著皇上說道:“皇上,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皇上這般不相信千帆,甚至在微臣身邊派出如此得力的人,微臣請求皇上收回聖命,臣不願再擔任大司長。”
“那你有什麼打算?”皇上竟然沒有反對,只是淡淡地看著她說道:“鄧先一直跟在你身邊,想必也已經學會了不少東西,既然你不願在做大司長,那就讓鄧先去吧。”
“多謝皇上成全。”千帆恭敬地行禮,隨後又說道:“微臣卸任後,便回家相夫教子,總好過在外面打打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