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千帆的話,囚室裡頓時安靜了了下來,就連小鄧也略有些詫異地看著李管家,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本文由。首發
“世子妃,你在說什麼?”過了許久,李管家眸中閃過意味不明的光,又一臉無辜的說道:“我只不過是王府的一個小管家,怎麼可能是六王爺?”
“元策,你不必在我面前裝傻了,”千帆擺擺手,笑著說道:“之前我就覺得你們很奇怪,先不說元策為什麼會替你求情,就說一個主子會在意一個下人的死活嗎?更何況我從一開始就懷疑你,怎麼會不查清楚你的底細?”
“為什麼不能,我於王爺有恩,王爺留我一條性命不是應該的嗎?”李管家看著千帆,平靜地問道:“還是說世子妃說了這麼多,其實根本就是沒打算放過我們。”
“其實,自始至終我都沒打算放過你們,”千帆笑著說道:“如果放你們離開這裡,我怎麼知道你們會不會捲土重來?到時候陷百姓於水火之中,豈非我的過錯?我不可能冒險的,你知道麼?所以你根本不需要這樣費盡心力地騙我。”
“你放過我這麼一個小管家,我又有什麼本事能夠捲土重來?再說這件事與我並沒有什麼關係不是嗎?為什麼不能放過我?”李管家定定地看著千帆,彷彿說服千帆是件相當困難的事情。
“我說六王爺,你真的沒必要在我面前裝腔作勢了,納蘭珉皓早已經將你的底細查的一清二楚,所以演戲什麼的,真的可以省省的,畢竟你和我的時間都很寶貴,而且你刺殺納蘭王爺這件事我還沒跟你算呢,你覺得我怎麼可能放你離開?”
千帆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要往外走,畢竟方才是皇上傳召她,她總不好再讓皇上等太久,萬一惹怒了那位聖上,估計又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既然六王爺不肯說,那就等我回來咱們再說好了,”千帆的聲音越飄越遠,獨留下李管家在那裡沉思。
納蘭珉皓看到千帆走出來,立刻上前問道:“怎麼樣?問出來了麼?他是不是元策?”
“他自己怎麼會承認?”千帆笑著搖搖頭說道:“估計他還沒想明白,所以並不承認自己是元策,這件事還不能著急,我打算先進宮看看皇上到底想要說什麼。”
“我陪你一起去吧,畢竟你那天晚上說的話可真的算是大逆不道,”納蘭珉皓笑著看了看千帆說道:“如果換做別人,早就被皇上給砍殺了,哪裡還輪得到你去解釋。”
“我知道啊,所以我在想待會怎麼平息皇上的怒火,”千帆笑著說道:“珉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求皇上放過我,不然皇上估計會把我殺了的。”
“他要是殺了你,我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帶你離開這裡,”納蘭珉皓毫不在意地說道:“才不在這裡受這個委屈,要知道帆兒你對我來說可是很重要的,誰也不能得罪,哪怕是皇上也不行。”
“是,知道你對我好,”千帆笑著說道:“你也不必處處拿出來炫耀不是嗎?難不成你是覺得小鄧這種沒有媳婦兒的男人活該受刺激啊?”
“卑職可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小鄧笑眯眯地開口道:“別說世子願意保護大司長,世子對大司長越好,卑職越覺得開心,哪裡還會受刺激?反正大司長最後肯定會幫卑職找個家世良好的姑娘為妻,卑職怎麼會說世子不好?”
“你這個小鄧真是越來越會拍馬屁了啊!”千帆聽到小鄧的話,頓時樂得哈哈大笑,隨後又對他說道:“順子那邊你多開導開導他,免得他鑽死衚衕。”
“卑職明白。”小鄧聽到千帆的話,點點頭說道:“卑職明白大司長的意思,但是卑職以為順子並非那種想不開的人,想必自己會有打算的,大司長你莫要擔心。”
“嗯,希望如此吧!”千帆點點頭,跟納蘭珉皓策馬往皇宮方向去,而這個時候林清已經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冷辰,這是哪裡?”睜開眼睛看到這陌生的環境,林清有些不明所以,回過頭卻看到冷辰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想什麼,便啞著嗓子問道。
“這裡是世子府,雲先生在這裡幫納蘭王爺治傷,所以我帶你來這裡了,”冷辰聽到林清醒過來,便立刻端起一杯水走到她身邊,讓她慢慢喝下之後才說道:“當時你燒得太厲害,所以我就帶你來這裡了。”
“納蘭王爺沒事了吧?”林清也知道王爺被刺傷之事,因此擔憂地看著冷辰問道:“世子和帆兒還沒有回府麼?”
“沒有,大概這段時間一直在忙那個六王爺的事情,所以沒有時間回來吧,”冷辰看著林清說道:“怎麼樣,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什麼?”
“嗯,好。”冷辰這麼一說,林清也覺得有些餓了,便點點頭,看著林清往外走去,又突然喊道:“冷辰!”
“嗯?”冷辰回過頭,詫異地看向林清,似乎不知道她想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