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啊,到時候我在帶你一起去外面走走,”納蘭珉皓笑著拉著千帆的手說道:“聽說江東風景不錯,到時候咱們可以去看看。”
“也好。”千帆回握著納蘭珉皓的手笑著說道:“我現在倒是體會到什麼叫做無官一身輕了呢!”
“好了,既然你們已經決定了,那就下去吧。”皇上揮揮手,隨後又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對了,納蘭王的傷勢如何?”
“回皇上的話,因為沒有傷到要害,所以已經沒有大礙了,”納蘭珉皓笑著回道:“皇上,如果你沒什麼事,我們可就走了?”
“對了,皇上,這是當初皇上交給微臣的令牌,”千帆從腰間掏出令牌,隨後交給走到自己面前的小鄧,拍拍他的肩膀說道:“鄧先,有前途,好好幹吧!”
看著他們離開,皇上才冷聲道:“鄧先,你跟朕說實話,路家門的掌門令真的不在嶽千帆身上?”
“皇上,微臣留在嶽千帆身邊多年,深得她的信任,如果掌門令真的在她身上,微臣又豈會不知,”鄧先一臉忠懇地說道:“之前嶽千帆審問元策的時候,元策也試探過她,但是她並沒有承認。”
“這樣最好,”皇上閉上眼睛,顯然已經乏了,揮揮手說道:“以後慎刑司就交給你了,元策的事也交給你去處理吧!”
“是!皇上!微臣告退!”鄧先拿著之前千帆交給自己的令牌,緩緩退了出去。
納蘭珉皓和千帆緩步往宮外走去,千帆看著漫天餘暉,平靜地說道:“如果能像這樣平靜地過完一生該有多好。”
“現在咱們也不是挺好的麼?”納蘭珉皓握著千帆的手慢慢地走著,笑著說道:“小鄧的戲演的可真不錯,我差點都被你們倆騙了。”
“我早就知道小鄧是皇上派來的人,但是也跟他直接說明了這件事,我需要的是個得力的助手,而不是一個日夜潛伏在我身邊的探子,”千帆笑著說道:“他做的很好,不然又怎麼會能成為下一任大司長。”
“怪不得你成為大司長以後很少過問慎刑司的事,”納蘭珉皓笑著點點千帆的鼻子說道:“你啊,竟然連我都矇在鼓裡,我方才差點出手把他給殺了!”
“幸好世子手下留情,不然我可真是死得夠冤枉。”這時,小鄧的聲音從二人背後傳來,看著千帆便下馬行禮道:“姑娘!”
“小鄧,現在你可是慎刑司的大司長,以後就不要跟我行禮了,”千帆笑著看著小鄧說道:“不管怎麼樣,這些事都在按照咱們當初商定的方向走,你今後好好留在慎刑司便是。”
“其實比起慎刑司,我更希望能跟著姑娘四處走走,”小鄧敏銳地感覺到有人跟蹤自己,便笑著低聲道:“一旦坐在這個位置上,總要承擔皇上的疑心。”
“那你就耀武揚威地跟世子爺吵上一架便是,”千帆看了納蘭珉皓一眼說道:“世子爺最擅長的可就是罵人了。”
“還請世子爺留情!”小鄧笑了笑,反倒是彎腰跟納蘭珉皓行禮。
納蘭珉皓猛然板起臉,大怒道:“鄧先!你最好立刻從我面前消失,虧世子妃待你如自家兄弟,你竟然出賣她!滾!”
“帆兒!咱們走!”說罷,納蘭珉皓便拉著千帆恨恨地往前走去,留下在原地苦笑的小鄧。
“世子爺,您的戲演的真好。”走出老遠,千帆才笑著說道:“想必能消除皇上的一些疑心吧。”
“你沒有發現皇上的疑心似乎越來越重了?”納蘭珉皓說起這件事,倒是皺起眉頭,有些奇怪地說道:“如果是以前,皇上絕對不會把小鄧直接在咱們面前叫出來,反倒是會讓他一直藏在咱們身邊。”
“那倒是,因為小鄧的作用就是監視咱們,如今皇上竟然急於拿回慎刑司的權利,讓我也非常不解,”千帆搖著頭說道:“昨晚小鄧告訴我,皇上讓他今日在大殿上揭穿他自己身份的時候我就很詫異了。”
原來小鄧昨晚便得到了皇上的旨意,讓他今日務必要接下慎刑司,不允許千帆再插手,小鄧與千帆早就把此事攤開來說,因此小鄧也沒有隱瞞此事。
二人商量了許久也不明白皇上的心思,便決定順其自然,所以才會有了之前殿上的事,但是在千帆的心裡,卻有著另外的打算。
“你說皇上是不是想讓慎刑司去找那個流落民間的太子?”千帆想到這裡,突然停住腳步,轉過頭看著納蘭珉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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