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收回思緒。心中隱約自責,假如那時沒有將劍拿出來給沛睿看,假如自己在去救沛睿時收了噬神劍,假如那時自己沒有離開房間,事情會不會就不一樣了。
但她始終想不透琴音為何要殺琰。
琴音的欺騙,玘的深沉,鷹妖的事,昂的處心積慮,沛睿進嵐岕,樁樁件件,心裡亂成了一團麻。
“篤篤篤”叩門聲起。
門外傳來玘輕柔而有磁性的聲音“瑤,你睡了嗎?” 玘知道她沒睡。
但此時的瑤是誰也不想見,尤其是玘。
“我累了,有事就明天再說。若是……我讓天玄過來,你跟他說吧。”她怕又是琴音的事,她想逃避。
“一會兒就好,我只想跟你說幾句話,你放心不是琴音的事。”玘知道門沒有落栓,手貼在門上想推進去,又猶豫,“琰說他不想追究。”玘恨自己,見到瑤總變得不會說話,說不說有說上了。
經歷了琴音一事,瑤的思想轉變得很快,覺著自己再也不能心心念念著外邊的這個人了,“有什麼話你就在外面說吧。”聲音涼涼的,自己還是原來的自己,他們呢?他們太複雜了。
涼涼的聲音讓玘非常的不安,顧不得許多,直接穿門而入。沒等瑤反應過來就將其攬在了懷裡,“瑤,我求你不要因為這件事就疏離了我。”說吧,告訴她自己一直愛著她。玘在心裡不停地催促著自己。
玘的不顧禮數著實讓瑤吃驚不少,尷尬地掙開轉身背對著玘,“帝君想多了。”現在的玘她是越來越看不明白,對暮青的許諾對自己的若即若離,或許一切只因為他是三界的帝君,他要平衡。
聽到帝君的稱呼玘突然有種窒息的感覺,真如琅玕所說,今晚不說恐怕再也沒機會了。玘鼓足了勇氣,伸手掰轉瑤的身子對著自己,“瑤,我……”
這邊話還沒出口,不早不晚的,門外傳來了一聲“姑姑”,立時,門被推開。玘背對著門,裡面的兩人靠得很近,玘的手還放在瑤的身上,從門口看進去一切真的很曖昧。
“我沒想到拂風會不敲門。”拂風身後的韶華看著房裡的二位,心中竊笑,一臉無辜:唉,這局攪得。
玘冷著看了一眼,韶華立刻收了心裡的臆想。
“拂風,你怎麼來了?”瑤覺著嵐岕出事了。
見著帝君在瑤房裡,拂風也覺著自己唐突了,不好意思,低著頭,“姑姑,你快回嵐岕吧,真神他突然說頭痛,後來就不醒人事了。”
“怎麼會這樣?”聽拂風一說,瑤也急上了,出門就準備飛走。
玘拉住了她,“你先彆著急,等我跟琅玕說一聲,我和你一同回去。”害怕瑤在回去的路上又出什麼事,鷹妖的事,今天所有的事讓他心有餘悸。
瑤將手抽了出來,“不用,昂他們還在,你離了也不好,我自己會小心的。你明日差人將沛睿他們送來就好。”
“就讓玘陪你走吧,要是天玄真有事,你那裡連個人手都沒有,昂他們有我呢,你讓拂風留下昂也就不會多心了。”
琅玕想的周全,瑤擔心天玄出事也就默應了。
玘向琅玕投了一記感謝的目光,施法從房裡取了一件自己的披風,順手披在了瑤的身上。
“拂風你留下,明日帶人回嵐岕時帶上七色,不知道的就問神主,不可造次惹禍。”拂風還小她有點不放心。
拂風乖巧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