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露重,二人凌空飛行,一路上瑤是心急如焚。雖然琅玕用心良苦的把拂風這個礙事的留在了水雲居,玘這一路上還是說不上一句的情話,一路飛行完全的零交流,只是幫著裹了幾次的披風。
到了嵐岕,瑤是直下雲頭,風似的回到落瓔軒進了天玄的房裡。
玘隨後也跟著進了房裡。
“姑姑,你可回來了。”莘雨一看到瑤立馬就哭了出來,“我好怕。”年紀小還真是嚇著了。
“不怕的,姑姑回來了天玄不會有事的。”
瑤走近床前,伸手探了一下天玄的脈博,額頭和頸部覺著一切正常,輕輕推了推天玄,“天玄,天玄你醒醒。”看著床上躺著的天玄好像不似有病的,倒像是睡著了。“天玄,天玄。”忍不住又叫了幾聲。
床上的天玄仍舊一個樣。
玘怕瑤有疏乎的,仔仔細細地再檢視了一番,天玄呼吸均勻體溫溫熱,龍族體溫本就偏熱,“莘雨,真神他這樣睡著有多長時間了?之前有無去過哪裡?”
“姑姑走後,真神去了一趟神石洞,回來後就說頭痛,沒一會兒就這樣了。”
神石洞裡安放著鎮天石七彩玄玉,那洞裡還有一塊石頭名喚姻緣石,開啟封印,姻緣石顯現,說是可以看到所有人的姻緣。只是這玩意很玄乎,有緣之下才能顯現,不然的話所有的人都去看看不就好了麼。也就沒那麼多的怨男痴女了。
事實上這件事起因是這樣。姻緣石上突然出現了玘和瑤的名字,可沒過一會兒,兩名字就自動飛了出來入到凡世的姻緣上,就這樣凡世的篇章上顯現了樊玘和玉瑤的名字。而瑤的小名就叫玉兒,天后也兩字連著叫過。本來這天玄就巴不得瑤嫁給玘的。這一看那會甘心,拼了小命的想把名字弄回去,只可惜無計餘事,兩名字就是不回去,穩如泰山。回了落瓔軒越想越頭痛又加體力超支,就沉沉睡了過去。
聽完莘雨說的玘失聲笑了一下,“瑤,你不用擔心,天玄只是累了,睡夠了自然就醒了,一個怪病而已他以前也犯過一次。”
“他還有這樣的怪病,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犯過?”瑤一臉的懵。
玘笑了笑,“等他醒了,讓他自己說。”說著起身就從天玄的房裡出了去。
瑤看玘如此篤定,雖然納悶倒也安心了。跟著也出了去,在玘的身後看著玘意欲往院外走,“你要回去了嗎?”脫口就問了出來。
“這麼問是要趕我走嗎?”玘怔了一下,他怎麼把琴音的事都忘了。
“不是的,我是看你好象要往外面去。”瑤心裡也很糾結。
“我去看看外面的那棵白碧桃花。”轉身看著瑤,“等天玄醒了我再回去。”雖知道天玄無事,但他向來周全。
於情於理琴音的事怪不得玘,就算自己想逃避他們,總不能連夜就把人趕走,“現在離天亮尚早,那我去給你收拾個房間。”說話間就往廂房走去準備去收拾。
玘將她攔了下來。
“別去,等你收拾好說不定天都亮了,拂風不在我宿他那屋就行。”這一天中前前後後受了那麼多, 他還真是捨不得她勞累了,“去睡吧,天玄無事的,也不用管我。”
“那你去我屋裡吧,我今晚就和莘雨一起。”心想以拂風的性子他那屋指不定會亂成什麼樣,“外邊烏漆抹黑的,天有冷,要看天亮了再去。”忍不住還是關心了一句。
“好。”玘如孩子般順從的應了一聲,眉眼間全是笑意,極致的溫柔。
有時候心情的好壞就是一句話的事情。被感動也不需要多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