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尋香和汪時常匯合後,汪時常心有餘悸道:“少主英明,在對方拿出面具時立刻就猜到裡面的情況,將那人及時誅殺。
否則恐怕我等明日就要遭殃了,不過下官覺得他們這樣做對我們來說未必是件壞事,明日只要知道誰在給我們大秦放水,我們不就可以得知是那些人想反洗墨書院了。”
柳尋香眉頭緊皺,說道:“沒你想的那麼簡單,該來的麻煩終究是要來的,你能想到的,他們也能想到。
所以明日大比,不會有任何人給大秦放水,今天來的人或許都是存心反叛,但不會有人傻到將自己的身份暴露,這件事,比我們想像中還要複雜。”
汪時常慚愧,看向柳尋香的目光有些複雜,記得當初第一次見到眼前這白髮青年時,他還只是一個小小的引氣境修士。
短短數十年,沒想到他便成長到如此地步,無論心智,手段,縱使不能媲美那些活了上百年的老怪,卻也足夠在這東域與人掰手腕了。
“自己或許真的老了,如今的修真界,是這些年輕人的天下....”汪時常內心嘆息,透過與柳尋香短短相處的幾天,他已經對這個年輕的殺神少主打心眼裡佩服。
第二日清早,眾人早早出現,面帶興奮的在小院中集合,柳尋香收拾好以後出來,便看到小桃子四人站在人群中一臉興奮的盯著自己。
身為九國盟會年輕一代的領頭人,這次九國盟會將由他全權處理。
這不僅是一份榮耀,更是一份責任。
柳尋香所要做的,便是帶領秦國在這次盟會中,保住至尊國的位子,同時還要奪得序列之子的名額。
這對他來說是一份前所未有的挑戰,對大秦來說,也是一份前所未有的危機。
柳尋香定了定心神,看著眾人說道:“今日便是九國盟會,大秦的未來現在就在你們所有人手中,不論結局如何,我都希望你們能夠全力以赴,揚我大秦之威,好了,都準備一下,出發!”
九國盟會在魏都皇宮千機臺,千機臺是一個露天的圓形廣場,不過這廣場中間,卻是一件極品道器。
這件道器可以將有限的空間疊加,分割成無數各不影響的小型空間,最多可容納十萬人,故此被命名為千機臺。
當柳尋香帶領眾人來了之後,場內所有人的目光便都盯在了柳尋香一行人身上。
昨日晚上宴會上見到的人有些已經到場,韓澤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遙遙向柳尋香抱拳見禮,柳尋香回禮,看上去二人就像是多年老友一般。
汪時常跟在柳尋香身後,神色有些緊張。
“汪大人,你久居高位,怎麼在這種場合下如此緊張?”柳尋香察覺到汪時常有些異常。
汪時常面色難堪,湊上來帶著哭腔說道:“少...少主,我們被人盯上了。”
柳尋香一愣,問道:“什麼意思?”
汪時常努努嘴,示意他順著方向看去。
只見宋國所在的位置上,蘇炤靈身邊站著一名唇紅齒白的少年正盯著自己,柳尋香頷首,那少年卻嘴角一揚,伸手在脖子處做了道手勢。
柳尋香皺眉,這少年年紀不大,但那雙眼睛中卻充滿了侵略之意,看的人渾身不舒服,不過柳尋香更在意的,是在這名少年身上,讓他感受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危險。
“這個長得一臉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就是陸北倉?”柳尋香問道。
汪時常躲在他身後打了個激靈,小聲說道:“少主您說話可真夠損的,沒錯,他就是中州陸家的麒麟子陸北倉....下官被他盯上,就感覺幼時獨自在山中被野獸盯上一般,背脊發涼,少主,我們該怎麼辦....”
柳尋香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他們來東域,為的都是這次的序列之子名額,而這個名額原本就是洗墨書院季先生手中的。
所以洗墨書院不會讓別人拿到這個名額,這陸北倉你就放寬心,會有人替我們解決這些中州修士的。”
汪時常卻沒這麼樂觀,小聲說道:“可這陸北倉不一定是為了名額啊,陸北倉喜歡蘇姑娘,可下官聽說,這蘇姑娘說她心儀的人是少主您...”
柳尋香正往前走,聽到這話頓時一個趔趄,怒道:“你說什麼!”
汪時常小聲回道:“少主您不知道啊,蘇姑娘跟陸北倉說過,她喜歡的人是少主您,所以下官覺得吧,這陸北倉恐怕....”
柳尋香扭頭向著宋國所在區域看去,只見蘇炤靈惡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將頭扭到一邊,柳尋香臉色一黑,心中怒道,這丫頭明顯是公報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