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河點頭,起身,又補充了一句。
“如果你需要找我們聊一聊的話,你應該知道,我們隨時都願意。”
“謝謝。”
“詹芸這件事,最大的幸運是她跟楊洲勁談戀愛這件事沒有曝光出去,不然,如果這個時候還有外界的輿論影響,她要面臨的痛苦和麻煩,比現在多十倍還不止。”
陳梓妍在影片電話裡說。
“她這件事,你也少摻和。”她叮囑,“這天底下最麻煩的事情其實就是男女之間的事情,有的時候你摻和了,費力不討好,自己反而成了罪人。”
“放心吧,我還是比較注意著分寸的。”陸嚴河說,“私下的關心,也就是今天在咖啡館碰到了,公共場合,如果稍微私密一點的地方,我都會裝作沒有看見。”
“公共場合被人拍到了才麻煩,哪怕你覺得自己坦坦蕩蕩。”陳梓妍笑,“尤其是楊洲勁那種人,萬一他真的跟詹芸鬧起來了,誰知道他往你身上潑什麼髒水,他抽了詹芸一耳光,真要鬧出來了,成了輿論,為了摘清自己,他最方便的公關方式就是給女方潑髒水,那最容易引起同情的髒水是什麼——無非就是出軌與背叛。”
陸嚴河:“那就直接告他。”
陳梓妍:“人家最後給你說一句,他誤會了。”
陸嚴河:“……好操蛋啊。”
“別操蛋,我只是永遠會把最壞的情況告訴你,不一定會發生,不過咱們要未雨綢繆,想在前頭。”陳梓妍說,“這些事情,都要做好公關預案,你也別怕,你的公關是最好做的,因為你乾淨,最難做的公關是拿著一坨屎非要說服別人這是屎味的巧克力,本質是甜的。”
陸嚴河馬上笑了,掏手機。
“你等我一下,這句話好,我要記下來,也許以後寫進劇本里。”
“寫了的話,記得給我支付稿費啊。”陳梓妍馬上笑,“還要署名,臺詞編劇。”
陸嚴河:“沒問題。”
“金球獎的頒獎典禮在1月15號,因為你、詹芸、顏良都要去參加,所以,《老友記》會停拍四天。”陳梓妍說,“不過,到那個時候,《老友記》也基本上要拍完了,壓力不大,時間協調得過來。”
陸嚴河點點頭。
“還有一件事,我估計今年奧斯卡頒獎典禮會繼續邀請你擔任頒獎嘉賓,這是我從美國那邊聽到的訊息,雖然現在名單還沒有定下來。”陳梓妍說,“今年你在好萊塢好幾個電影專案都引起了關注,達倫·威爾遜也在跟學院的人積極溝通這件事,爭取讓他們繼續把你列入頒獎嘉賓名單,幫助你繼續積累在好萊塢的名望資本。”
陸嚴河點頭,問:“對了,愛德華他現在最佳男配角的頒獎季表現怎麼樣?”
“該拿的前哨獎提名都拿了,就看最後奧斯卡給不給提了。”陳梓妍說,“他現在位於第一梯隊,唯一可惜的就是他基本上沒有拿下任何一個前哨獎,所以不夠保險。”
陸嚴河:“達倫對他的期望也就是成功拿下奧斯卡提名就行。”
奧斯卡獎最牛逼的地方其實還不在於它在歐美的影響力,它牛逼的地方在於,它讓所有人都認為,這個獎項,即使是提名,含金量都很高,一個提名,都能夠讓一個演員事業騰飛。
陸嚴河覺得,這是值得其他獎項學習的地方。
說白了,就是獎項要學會自己給自己造勢,刷名望,同時,積累口碑。
陸嚴河也不禁開始思索,對劇集類凌雲獎來說,它到底能給提名者帶來什麼?
這個時候,凌雲獎(電影類)頒獎了。
頒獎典禮在海陽舉行。
陸嚴河趕不過去。章若之在考試周,也無法出席,只有陳碧舸和剪輯師李豐雷代表劇組出席。
不過,很遺憾,《情書》在凌雲獎上顆粒無收,大爆冷門。
媒體一片熱議。
網路上也是如此。
《情書》備受觀眾喜歡,看哭了一眾觀眾,結果卻沒有拿任何獎項?
陳恆毅都遭到了記者們的圍攻。
“陸嚴河現在正在做劇集類評審團主席的工作,結果他的導演首作《情書》在電影類顆粒無收,你跟陸嚴河溝透過這件事嗎?”
陳恆毅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