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芸一抬頭,看到陸嚴河,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陸嚴河示意她等一下,轉身進店去找她。
鄒東、汪彪帶著於小燕也跟了進去,在旁邊找了個位子坐。
陸嚴河在詹芸旁邊的座位坐下,笑著問:“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
詹芸輕輕嘆了口氣,說:“今天不想見人,也不想在酒店待著,一直有人來安慰我。”
陸嚴河露出了哭笑不得之色。
“原來是這樣,那你還好嗎?”
“怎麼算好、怎麼算不好呢?”詹芸的狀態有些恍惚,只是她沒有摘墨鏡,陸嚴河也有些判斷不準。
陸嚴河:“你在這兒坐多久了?”
“不知道。”詹芸搖頭。
“你和楊洲勁,後面聯絡了嗎?”
“沒。”詹芸接著搖頭,“他沒找我,我也不想找他。”
“那你們是分手了嗎?”
“不知道。”詹芸想了想,“但我要跟他分手,我不會跟他在一起了。”
陸嚴河:“那你得告訴他,否則,他可能還以為你想繼續跟他在一起。”
詹芸面無表情,“他不如去死。”
陸嚴河:“……”
女孩情緒上來的時候,似乎都很喜歡說這句話。
陸嚴河:“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沒什麼好說的,眾目睽睽之下,他能對你動手,他人品也就這樣了。”
“我在想我之前到底看上了他什麼。”詹芸問,“你和陳思琦在一起的時候,是看上了他什麼?”
“我——”陸嚴河搖頭,“說不清楚。”
不是時間太久遠了,記不清楚。
是真的不清楚。
模模糊糊地,就喜歡上了。
詹芸:“我還以為他真的喜歡我。”
“為什麼?”
“他追求我的時候,很執著。”
“他追求你之前,對你都不瞭解,再怎麼執著,也都是假的。”陸嚴河直言,“那個時候他對你的喜歡,是真的喜歡嗎?還是他自己的假想?”
“也可能是因為我單身太久了,想談個戀愛。”詹芸語氣淡淡,“正好他出現了。”
“你身邊應該有很多喜歡你的人才對。”
“但一直在猛烈追求我的只有他。”詹芸的語氣聽上去都有些偏執了,她似乎一直很糾結於楊洲勁曾經很熱烈地追求過她這件事,“他真的是在騙我嗎?”
陸嚴河沒有說話。
他只是笑了笑,隨後問:“晚上如果沒有別的安排,我問問大家,誰現在已經回酒店了,我們晚上一起吃個飯吧,心情不好的時候,也許跟大家坐在一起聊聊別的,也能緩解一下心情。”
詹芸搖搖頭,“我現在實在沒有心情。”
陸嚴河點頭,也不勉強。
“那我就先回去了。”陸嚴河說,“明天排練,你OK嗎?”
詹芸點頭,“我會按時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