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琦:“有一傢俬募基金聯絡我們,想要投資我們,打造一個內容社群平臺,不過我暫且先拒絕了。”
“拒絕?”
“嗯。”陳思琦點頭,“積累不夠,我們現在跳起來能夠做得這麼有聲有色,除了內容夠強,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們跟各個領域的頭部企業、平臺都有合作,借力借得很多,要是我們自己做綜合性平臺了,人家就不是我們的合作者,要變成競爭者了。”
陸嚴河明白了。
陳思琦:“再一個,可能是受你的影響,我也不想捲入這些資本的遊戲,誰也不知道後面有個什麼坑等著,咱們又不缺錢,掙的錢已經夠用了,沒什麼好急的。”
陸嚴河:“這也能受我的影響。”
“可不是呢。”陳思琦笑著翻過身,騎坐在陸嚴河的大腿上,自上而下地俯瞰著他,雙手捧住他的臉,低頭親住他的嘴。
陸嚴河雙手自然而然地摟了上去,然後,一個翻身,兩個人的體位對調。
“你怎麼不說我是受了你的影響?”
“又要去法國?”李治百驚訝地問江玉倩。
江玉倩點點頭。
她光著腿,赤腳踩在地毯上,站在桌前,端著杯子喝水。
因為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襯衣,在光線下,李治百能清晰地看到江玉倩身體玲瓏婉約的曲線,本該是令他上火的畫面,卻被江玉倩兩個小時以後就要出門的訊息給壓下了這團火。
江玉倩轉過身來,臀抵著桌緣,對李治百露出抱歉的一笑。
“臨時通知我,雜誌封面人選出了問題,需要臨時請我去幫忙救場。”她說,“之前這家雜誌在我需要的時候,給過我幫助,我得還這個人情。”
李治百不滿地說:“我們好不容易才湊到這一天的休息時間。”
江玉倩放下水杯,以從未在他人面前展現過的嬌俏與柔美一面對李治百撒嬌:“這一次真的是情況特殊,以後不會了。”
事已至此,李治百也不可能攔著她,不讓她去。
只是,心情很糟糕。
江玉倩看到李治百那張臉,知道他不高興。
她喊了李治百一聲。
李治百扭頭看著窗外,不理她。
她說:“你不會是要生氣地跟我冷戰了吧?”
李治百:“……我連生個氣都不行嗎?”
江玉倩的聲音多出幾分慵懶魅惑:“我們只剩下兩個小時了,你確定要把時間都浪費在生氣上嗎?”
李治百有些不爽地轉過頭來,想要好好跟江玉倩說說,他為什麼生氣。
結果眼睛一頓——
江玉倩竟然已經將她身上那件白襯衣脫了下來,蓬鬆的黑髮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李治百惱火的語氣情不自禁地軟了下來。
“你不講武德,別以為這樣我就不生氣了。”
雖然如此,他卻坐了起來。
江玉倩勾起嘴角。
“好冷,得到零下了吧?”
顏良今天在室外拍廣告,穿的還是春裝,凍得人哆嗦。
助理說:“現在的溫度是3度。”
“差不多了。”顏良雙手拱起來,伸到嘴巴前面,哈了哈氣,“下次再出外景,得帶個熱水袋。”
助理點頭說好。
他上了車,想著能暖和一會兒是一會兒,又在群裡問:你們倆在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