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回覆。
他又說:今天在出外景拍廣告,凍麻了,我感覺這幾天就要下雪了。
還是沒有人回覆。
顏良疑惑地蹙眉。
今天這兩個人都沒有拍攝,怎麼都沒第一時間看手機?
稀奇啊。
顏良一直等到導演叫他拍下一條的時候,群裡也還是沒有人回覆。
第二天,顏良在《老友記》的排練現場見到陸嚴河,問:“你昨天下午幹嘛呢?”
陸嚴河:“沒幹嘛,跟思琦在家看電影。”
“難怪,半天不回訊息。”顏良忽然感慨,“我本來覺得不談戀愛也沒什麼,但看到你這樣,讓我有點動搖了。”
“什麼玩意兒?”陸嚴河驚訝地看著顏良。
“說說而已。”顏良搖頭,“我還是得奮鬥、拼搏,沒時間談戀愛。”
“談戀愛也不影響你奮鬥拼搏。”陸嚴河說。
顏良:“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天都在工作,每個星期在的地方都不一樣,這種工作狀態,談個屁的戀愛。”
陸嚴河很好奇:“你就沒有對誰有過好感、動過心?”
“有是有,不過只要後面不接觸了,這種感覺慢慢就淡了。”顏良直言。
正說著,詹芸就過來了。
她對他們倆笑了笑,說:“你們又在說什麼呢?”
顏良馬上咳了一聲,“閒聊,下場戲怎麼樣了?是不是要拍了?我去看看。”
他轉身就走。
詹芸笑了笑,她看向陸嚴河,問:“嚴河,你今天晚上有空嗎?”
“嗯?”陸嚴河有些意外,“有什麼事嗎?”
也沒直接回答有沒有空。
詹芸說:“我男朋友想請你吃晚飯,他最近想要做一些影視劇專案的投資,想請教一下你。”
陸嚴河有些驚訝,說:“我也不懂影視劇投資啊。”
詹芸似乎也覺得有些為難和抱歉。
上次陸嚴河已經婉拒過一次楊洲勁了,其實已經說明了他的態度。
詹芸說:“但是你肯定懂影視劇,他估計是這麼想的。”
她臉上流露出了幾分隱約的懇求之意。
陸嚴河輕嘆了一口氣。
“小芸,我跟你直說吧,我不是太喜歡你的男朋友,我和他不是一路人。”陸嚴河直言,雖然這話聽起來很鋒利,有點過分,但是,醜話說在前頭比到後面勉強為難好,“上一次他過來,當著其他人的面,只問我一個人有沒有空,能不能一起吃飯。說實話,我不想去評價他平時的為人,但在那一次見面給我的印象不好。”
詹芸一愣,似乎是沒有想到陸嚴河會直接這麼說。
不過,很快,她的臉上也浮現出了無奈的失望。
“是,其實我也跟他說了,他那一天表現得太沒有禮貌了。”
陸嚴河:“也許在他這種富家公子哥的眼中,我們這些人確實也不值得他費心思表現一下尊重。”
“他對你還是很尊重的。”詹芸馬上解釋。
“那只是因為我是我。”陸嚴河語氣淡淡地回了一句,“他不尊重我們,其實也是不尊重你。”
詹芸眉宇間劃過一道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