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為他推薦,他才又認識了陳玲玲,進入了《鳳凰臺》的劇組。
人最難的階段,永遠是一無所有的階段。
能在這個階段向你伸出一隻手的人,遠遠比後來當你功成名就的時候帶著一卡車黃金來噓寒問暖的人還要珍貴。
陳梓妍知道陸嚴河被羅宇鍾收為了學生以後,倒是很開心這件事。
她跟陸嚴河說:“這樣挺好,有羅宇鍾導演做你的老師,你在演藝圈也有大前輩給你遮風擋雨了,很多事情,別人看在羅宇鐘的面子上都會給你幾分薄面。你現在風頭太盛,有這棵大樹擋在你頭上,是件好事。”
“其實我也覺得我最近風頭太盛了。”陸嚴河自己說這句話都有點不好意思,總覺得自己誇自己吧,怪難為情的,“我在想,我是不是要減少一點自己的曝光?少露一點面,也少一點熱搜,隔三差五就是我的訊息,別人看到估計得煩死。”
陳梓妍:“唉,誰讓現在就是一個自媒體的時代,你又正好趕上這麼多的作品出來。嗯,還都爆了。就這樣的情況下,你要是不隔三差五地上熱搜,那演藝圈都玩完了,爆款都不能保演員走紅了。”
陳梓妍的吐槽讓陸嚴河無話可說。
也是。
“放心吧,我還想跟你說呢,按照我對你的估計,明年你可能就沒有今年這麼受關注了,明年你備播或者上映的戲,就一部《榮耀之路》。”陳梓妍說,“我還在想,要不要給你接一檔常駐的節目,保持一下曝光呢。”
“別別別,本來就有一檔《年輕的日子》了,就這個就行了。”陸嚴河說。
“你還想繼續參加這檔節目?”陳梓妍有些驚訝地問。
陸嚴河點頭,說:“我覺得這檔節目挺好的啊,主要是大家都熟了,從第一季做到現在,我們都成了好朋友。”
陳梓妍猶豫了一下,說:“嚴河,有件事我還沒有跟你說。”
“嗯?什麼事?”陸嚴河疑惑地問。
陳梓妍很少會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陳梓妍說:“李真真是京臺李臺長的女兒。”
陸嚴河臉色一變。
京臺只有一位李臺長,副臺長李江。
那個在《六人行》這部戲上坑了陸嚴河好幾次的臺領導。
事情發生以後,李臺長就彷彿從陸嚴河的世界裡銷聲匿跡,再也沒有出現過。
但是,人家當然還在自己的世界裡吃香喝辣,不受一點影響。
京臺只是不讓李臺長再出現在跟陸嚴河有關的專案裡而已。
陸嚴河怎麼都沒有想到,李臺長竟然是李真真的父親。
陳梓妍說:“你還有印象嗎?之前這檔節目來找你的時候,京臺的李臺長還專門來找過我一次,要讓你退出這個節目,當時我當著他的面,拒絕不掉,還給你打了個電話,你挺機靈地跟我演了一場戲,拒絕我的安排,讓他無功而返。”
陸嚴河想起了這件事,點了點頭。
“嗯,記得。”
“現在想想,他從那個時候起就不希望你出現在他女兒的節目裡。”
“是啊。”陸嚴河滿臉困惑,“這是為什麼?”
陳梓妍猶豫了一下,說:“你覺得還能為什麼?”
陳梓妍這一句話就讓陸嚴河反應了過來。
“他從一開始就對我有意見。”
“嗯。”陳梓妍點頭,“從他種種動作來看,他確實是對你有意見,而且,人肯定是沒有無緣無故的針對的,至少坐到了他這個位置,肯定是這樣。”
陸嚴河沉默片刻,說:“梓妍姐,你說真真姐知不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