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百一愣,有些疑惑地看著顏良,問:“你十月不用錄《偶像時代》嗎?”
“要,但只要錄一期。”顏良說,“我跟這個節目籤的合作協議是每個月錄一期。”
李治百反應了過來,點點頭,“那你到時候要跟劇組請假?”
“嗯。”
“那你的舞臺怎麼準備?”李治百問。
顏良:“就拍戲間隙準備了,只能這樣了。”
李治百:“這坑爹的周平安。”
顏良笑了笑,說:“挺好的,我就希望工作多一點。”
李治百:“你悠著點,不跟你說了,我繼續睡去了。”
“拜拜。”顏良笑了一下,點點頭,走了。
又要回到劇組,又要再見到那些人。
顏良心底劃過一道沉默的陰影。
這一刻,顏良內心深處其實有點掙扎。
不過,等他走出酒店的時候,這點掙扎就沒有了。
無論別人怎麼說,隨便怎麼樣,都沒有關係。他跟陸嚴河和李治百是什麼關係,他自己心中最清楚。無論別人怎麼看待三個人中的他,他知道自己是誰,他知道自己在李治百和陸嚴河眼中是誰,這就夠了。
十一點四十,下課鈴聲響起。
陸嚴河做好最後一點筆記,給筆套上筆套,收拾書包準備去吃午飯。
紀淺星忽然從前面回過頭來,問:“陸嚴河,昨天是你的生日嗎?”
陸嚴河有些訝異地點了下頭。
紀淺星問:“為什麼你只邀請了苗月和周木愷,卻不邀請我們去參加你的生日派對?”
她眨了眨眼睛。
陸嚴河昨天晚上在生日派對上說的話,被人錄了影片,轉發到了網上。
雖然不知道是誰錄的,不過,因為這也沒有關係,陸嚴河這個活動本身也沒有跟大家說要保密,不能上網。
但是,陸嚴河所說的這些話卻在網上傳播得很火。
一如現場很多人感慨的那樣,大家都說陸嚴河實在太會說話了,是可以學習的範本。
這也讓很多人知道了昨天是陸嚴河的生日。
陸嚴河卻沒有想到,紀淺星會突然來這麼問他。
一時有些尷尬。
確實,陸嚴河並沒有邀請班上的同學們去參加自己的派對。
一方面是因為內場位置有限,只能邀請自己最好的朋友們,另一方面,陸嚴河也覺得其他同學跟自己的關係沒有到那個份上。
可話當然不能這麼說。
說出來,太傷人。
陸嚴河只好解釋:“昨天的派對主要是邀請了我工作上的合作者,木愷在《跳起來》做兼職編輯,苗月是因為我們在合作一部電影,我也想過要邀請大家,但因為主要都是工作上的朋友,大家都不認識,所以我最後就沒有這麼做了。”
這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合理的解釋了。
自從他在軍訓之後的那次聚餐上拒絕了紀淺星的表白以後,紀淺星對他就一直有點針對,甚至是上綱上線。
像今天發生的這種事情,正常來說,如果你沒有接到邀請,你就默默地當這件事沒有發生嗎?你又不是林淼淼,能理直氣壯地問自己為什麼沒有被邀請。
紀淺星聽到陸嚴河的回答,撇撇嘴角,說:“我還以為你瞧不上我們這些同學,覺得我們不配參加你的生日派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