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河皺起眉。
紀淺星肯定是故意的。
陸嚴河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苗月忽然說:“嚴河當然不會瞧不上同學,他對同學一直很好,好幾次全班的聚餐都是他提議我才組織的,但是,他有這樣派對以後也肯定不能邀請你啊。”
紀淺星問:“為什麼?”
苗月說:“這還用問嗎?避免尷尬唄。”
苗月沒有直接說紀淺星跟陸嚴河表白失敗的事,但在場所有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紀淺星惱羞成怒地瞪著苗月。
“你是什麼意思?”
苗月說:“你是什麼意思呢?在下課之後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問陸嚴河為什麼不邀請大家參加他的生日派對,不就是想要讓大家心裡面不舒服,計較這件事嗎?可是陸嚴河本身就是一個藝人,還主編了《跳起來》,他的社交圈跟我們有著很大的不一樣,哪可能像我們一樣,辦個生日派對把所有同學都叫上,你工作以後辦個派對會把我們所有人都叫上嗎?”
“為什麼不可以?”紀淺星的五官在這一刻都因為激憤而有些扭曲了。
苗月:“那就希望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吧,以後要是你辦個生日派對沒有把我們全班同學都叫上,我就來問問你是怎麼想的。”
紀淺星一愣,發現自己被套了。
苗月轉頭看向陸嚴河,說:“不過,我們開學以後大家都還沒有聚餐呢,要不我們找個時間,大家一起吃飯?”
陸嚴河點頭,說:“行啊。”
其他同學也紛紛響應。
相比起紀淺星,苗月在班上的號召力確實更強一些。
她的人緣就不是紀淺星能比的。
“紀淺星她一直因為你拒絕她這件事而耿耿於懷,無法釋然。”
在食堂,苗月跟陸嚴河說。
周木愷也點了下頭,“之前我跟周清呈一塊做一個社會調研的時候,紀淺星跟我們一個組,她就時不時地跟我打探你的訊息。”
陸嚴河不禁有些詫異,“她為什麼要這樣?”
“對你還不死心吧。”苗月說,“又或者是因為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拒絕她,她覺得丟了面子,一直想要找回來。”
陸嚴河搖頭,“我當時拒絕得很委婉了。”
“再委婉也是拒絕,大家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是什麼情況。”苗月說。
陸嚴河呃了一聲。
苗月問:“這種情況應該很多吧?”
“什麼情況?”
“喜歡你的女生。”
“也還好,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多。”陸嚴河連忙否認。
周木愷:“他不是在圖書館看書就是在外面工作,別人基本上都接觸不到他。”
苗月笑了起來,“還能這樣。”
她說:“我還以為娛樂圈這個名利場,很多女孩喜歡你呢。”
“那都是媒體妖魔化出來的。”陸嚴河說,“至少我看到的情況不是這樣。”
苗月點頭,說:“昨天你的生日派對就讓我發現了,你們娛樂圈的人並沒有像影視劇裡面呈現的那樣,充滿勾心鬥角和心機,說實話我還有點失望呢,本來以為可以看戲。”
“怎麼會。”
苗月問:“咱們那個學妹答應演《寧小姐》了,你知道嗎?”
“啊?”陸嚴河一愣,錯愕地看著苗月。
苗月:“你還不知道啊?林淼淼她答應了賀函,就在昨天。”